“嘖嘖嘖,原来你也会吃醋啊?”
谢清弦不想和他多说话。
两人像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极端。
一个清冷似雪,一个热情如火。
一个矜贵清疏,一个又爭又抢。
三句话聊不到一起,谢清弦就已经在心里要翻白眼了。
他皮笑肉不笑。
“吃醋不吃醋的,和你有关係吗?”
“倒是你已经好些日子没能和雪尊待在一起了吧?”
谁被戳肺管子谁破防。
寂离近乎跳脚:“你胡说!”
谢清弦淡定的整理好衣袍,往晏临雪的方向走。
並適时递上水杯。
“雪尊,说了这么久,应该渴了吧,喝水。”
晏临雪是真渴了。
刚刚少年拿来的灵果,因为內斗,全都进了这几个人的嘴里。
她一口也没能吃上啊。
她感动不已:“谢清弦,果然还是你最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