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路上,王延宗注意力不再放在狩猎上,出了原始森林,也没什么凶猛的掠食者,王延宗一路上简直刮地三尺,木柴、大小合适的石头、松茸、灵芝等等,全都不放过,简直是蝗虫过境,一路练习飞石,快出山的时候,面板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入门级的飞蝗石技能,嘿嘿只要录入面板,距离百发百中还远吗(?v?v?)
空间中的柴火堆积如山,足够他烧个三五年的,上百块大石头,什么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你~倒是过来啊(勾手·g)
抬头看着太阳西斜,今天就算能赶到长途车站也没有回四九城的车次了,只能在山里对付一夜,老办法找一条小河,在河边搭建起庇护所,这外围的山里也没啥大型动物,庇护所门口燃气一堆篝火取暖烧水,晚餐还是啃的烤全狼。
一夜无话,早晨起来的时候篝火已经熄灭,王延宗懒得再生火,放在空间里的大半只烤全狼和开水还热乎着,随便对付几口早饭,王延宗把三只光板狼装在一个麻袋里,用另外两只麻袋给野猪王头尾各套一个,在野猪身体的中间用绳子多捆几圈固定好,即使别人知道这里面是猎物,是肉,没亲眼看到冲击力也不会那么大。
王延宗看着装野猪的麻袋直皱眉,四百来斤的重量他不放在眼里,可这玩意儿太大了,野猪王活着的时候,肩高九十多公分,体长近两米,两只麻袋紧绷绷的套在野猪身上,几乎就是两个装满了的麻袋对接在一起,扛起野猪肩膀上可就没有抗狼的地方了。
绕着这两个麻袋包裹走了几圈,王延宗心一横,又装起一只两百二十来斤的野猪,和那三只狼紧紧的捆在一起,拎着菜刀砍伐了一棵大腿粗的刺槐,砍下树冠,保留了两米多长的一截树干,剥去树皮就是一根扁担。
他空间里绳子麻袋什么的不缺,在农村的时候,这些东西生产队很多,他在空间里收了不少,也就粮食队里看的紧,才弄了几百斤。
用大拇指粗的麻绳把猎物捆在扁担两头,野猪王还需要前中后都用麻绳吊在扁担上,不然王延宗一米八十多的大个子,挑起来野猪的头尾还是会触碰到地面。
弯腰,肩膀担在稍微靠近野猪王的地方,站直身子颠了颠扁担,很牢靠,王延宗举步往山外赶路,没有路王延宗不在乎,可这扁担压在肩膀上还是有点疼,七百多斤的担子啊,不是说你力气大就一定能挑起来,估计赶到汽车站,肩膀都能磨红了。
谨慎点没错,他可以展示自己力气大,系统和穿越的秘密一定要守住了,这是注定要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谁叫他想吃肉呢,那就要把肉的来龙去脉明明白白的给人看到,总不能空手出山,回家就变出一只大野猪吧。
一个多小时,才走出十多里,路上歇了两次,终于在山脚下看到一条山路,普通的黄土路,最宽处刚能容两辆牛车并行,路面凹凸不平,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石子,应该是附近村庄去交公粮特意修的。
在路边找了块脸盆大的石头,王延宗放下担子,一屁股坐在石头上,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肩膀,拉开衣服瞅了一眼肩头,两个肩膀皮肤磨的通红,好在体质提升的效果的确不错,皮糙肉厚的,肩膀只红不肿。
喝了点水,忽然听到远处有吱呀吱呀的声音,王延宗心中大喜,这是牛车的声音啊。
他站起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良久,路尽头转弯处一辆牛车,车辕处坐着一个老农,一身破旧看不出本色的棉袄,手里一根长杆的牛皮鞭子,拉车的老黄牛甚是健壮,老牛一步步走的很慢,嘴巴一动一动的倒嚼。
老农闭眼养神,身子随着牛车的摇摆节奏左右摇晃,看着快睡着的样子,等了差不多两三分钟,牛车才到跟前,王延宗招手喊了声:“大爷,停停车。”
老农昏昏欲睡,被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睁开眼,看着路边一个壮实的小伙,脚下的担子一看就是装着猪羊之类的牲畜,他警剔的看了王延宗一眼,嘴里“吁~”一声,左手熟练的拉起了刹车。
赶车也是有学问的,车老板和拉车的牲口之间是有固定的口令的,国外不知道,在中国整个北方基本通用,“吁~”就是停,训练过的牲口都能听懂,“驾”就是起步加速,还有左拐右拐,一共四个口令。
老汉满脸沧桑,看着五十左右,说六十也行,王延宗急忙自我介绍,“大爷,我是四九城的,家里没吃的冒险去喇叭沟门那边去打猎,这不……”
踢了踢脚边的麻包,“运气好打了两只野猪还有几只狼,挑着走到这里,实在走不动了,大爷你能不能顺路捎我一程,我到汽车站就可以坐车回四九城了。”
老汉一惊,那地方他听说过,据说那老林子里有黑瞎子和山神爷,解放前还有地主逼着猎人进山猎虎,不知道折了多少人在老林子里。
他怀疑的看着王延宗,“小伙儿,你可别骗我,那地方距离这里老鼻子远了,你能挑着这么重的担子走这么远?不会是你从眼门前那个屯偷的猪羊吧?”
坏了,百密一疏,这么远的路可不是力气大就能挑着担子走出来的,王延宗心念电转,解释说:“我在老林子打了一只野猪就背着往回走,这头大的是回来的路上遇到的,疯了一样冲我撞,还好我有点本事才给打死,这狼是跟着血腥味追来的。”
说着,解开绳子,把野猪王头上的麻袋拽下来,那狰狞的獠牙,明显不是家养的猪。
老汉松了口气,万一真是小偷偷了猪羊,这荒山野岭的暴起伤人他这老骼膊老腿的还真没信心打得过一个小伙子。
见老汉神情缓和下来,王延宗立马说道:“大爷,我也不让你白拉一趟,你给我拉到车站,我给你一条狼腿。”
老汉眼睛亮了起来,肉啊,自家一大家子可好久没见到一点荤腥了,他毫不尤豫的点头,“行,这到车站还有十几里,我给你拉过去,不过你得先给我狼腿。”
眼睛中透着农民式的狡黠,王延宗无语,他蹲下身子解开装狼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