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第54章 一封信断了阎解成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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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一封信断了阎解成的姻缘(2 / 3)

军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院子。

里屋的于莉听到动静,皱着眉头走了出来。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弟弟哭天抢地的模样,还有他手里攥着的那封沾着泥巴的信。她本想扭头就走,从小漂亮到现在,从初中以后经常有男孩子让弟弟给她带情书,她早就烦透了。可眼角馀光瞥见信封上那三个字,脚步猛地顿住了。

“于莉启”。

那三个字是用钢笔写的,龙飞凤舞,笔锋凌厉,比学校里的语文老师写的字还要好看。于莉的心莫名跳了一下,她捏着信封没沾泥的地方,转身回了屋,找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了信封。抽出信纸后,嫌弃地把骚哄哄的信封扔到了一边。

活该!她心里暗暗嘀咕,老弟这顿打,真是凭实力挣来的,半点不冤枉。

于莉本来是想好好欣赏一下这手漂亮字的,可目光落在纸面上,只扫了一眼,整个人就象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信纸只有一张,也没个书信的格式,上面就写了短短的两行字,却象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阎解成被傻柱踢过几次裆,器官受损没有生育能力。

“哇,妈!我疼死了!我再也不敢了。”

弟弟尖锐的哭喊声把于莉从怔忪中拉了回来。她猛地回过神,脸色白得象纸,嘴唇哆嗦着,喊了一声:“妈……”

声音颤巍巍的,带着哭腔。

于母正揪着于建军训话,听到女儿的声音,没好气地抬起头:“又咋的了?你这都快结婚的人了,这种来路不明的信赶紧烧了……”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于莉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眼里满是彷徨和恐惧,象是天塌下来了一样。于母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撒手放开儿子,快步冲上前,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莉莉?你咋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于莉再也忍不住,把手里的信纸往前一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妈,你看这上面写的……我、我……呜呜呜!”

她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于母心里急得火烧火燎,一把抓过信纸,翻来复去地看了好几遍,急得直跺脚:“到底写的啥啊?你倒是说啊!妈又不识字!”

于莉哭得更凶了,脸颊羞得通红。这种话,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于海棠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她刚吃完饭去供销社逛了一圈,看中了一个红底白花的发夹,可惜兜里一分钱都没有,这才跑回来跟老娘要钱。一进门,就看见大姐哭成了泪人,老娘举着一张纸急得团团转。

“姐,妈,你们这是咋了?”于海棠几步冲上前,一把抢过那张信纸,扫了一眼,随即大声念了出来:“阎解成被傻柱踢过几次裆,器官受损没有生育能力!”

她的嗓门又亮又脆,整个院子都听得一清二楚。

“哎呀!阎解成不就是姐你对象吗?”

于母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伸手捂住二丫头的嘴,狠狠瞪了她一眼:“死丫头!你瞎嚷嚷什么!这种事儿能往外说吗?”

她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和于根宝都是安分守己的老实人,怎么就养出这么个咋咋呼呼的丫头?

于母呵斥完二闺女,又转过头,死死盯着于莉,声音都在发颤:“莉莉,信上真、真这么写的?”

于莉红着脸,点了点头,心里乱得象被猫崽子抓过的线团,缠得她喘不过气来。

于母也懵了,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事儿太大了,不管是真是假,她一个人根本做不了主。她猛地一拍大腿,抬起头,冲着于海棠吼道:“海棠!赶紧去!把你爸给我找回来!”

于海棠拽着于根宝的骼膊,脚步迈得飞快,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往家赶。

老于被闺女扯得跟跄,裤脚扫过胡同里的尘土,嘴里还在念叨:“慢点儿慢点儿!你这丫头,你急什么,这事就不靠谱。” 路过自家院子的时候,墙根下那几个方才还在嗑瓜子唠嗑的老娘们,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黏在他身上,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劲儿。那眼神,象是在打量什么稀罕物件,又象是藏着满肚子的闲话,看得于根宝后脖颈子发麻,浑身不自在,就跟有无数条毛毛虫爬在背上似的,又痒又刺挠。

他哪儿能想到,自家二丫头那张嘴没个把门的,早把信上的事儿嚷嚷得满院皆知。路上,于海棠早就把前因后果添油加醋地跟他说了个遍,从弟弟于建军送信挨揍,到姐姐于莉看信后哭成泪人,再到那两行戳心窝子的字,一字不落。

于根宝的脑子“嗡”的一声,乱得象团浆糊。

这事可大可小,眼下院里人都知道了,他要是拿不出个态度,用不了一天,这话就得传到整条胡同,再往外扩散,怕是整个四九城都得知道阎家小子的隐疾,说起来,这事儿要是坐实了,阎解成岂不成了建国后第一个太监?当然,许大茂那档子烂事现在还没爆雷,旁人也不知道罢了。

一进家门,于根宝就被老伴拉进了里屋,夫妻俩关起门来嘀咕了半晌。

“这事儿咱不能直接找上门去!”于母急得直搓手,“咱们一闹,不就坐实了人家说咱姑娘嫌弃人家吗?往后莉莉还怎么做人?”

于根宝沉着脸抽烟,烟锅子在炕沿上磕得“邦邦”响:“我知道。传出去对咱家名声也不好。可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真象信上说的那样,咱莉莉这辈子不就毁了?”

两口子愁眉不展,最后一拍大腿,想到了个主意,找媒婆。这种腌臜事,自己出面撕破脸太难看,总得有个中间人周旋。

没过多久,付媒婆就被请进了于家。她坐在凳子上,手里捏着块帕子,听于家两口子添油加醋地说完前因后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说你们也是,”付媒婆叹了口气,心里头一百个不乐意,“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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