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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猎豹(2 / 3)

一下竖得笔直,耳廓微微颤动,捕捉着林间最细微的动静。周身原本松弛的气息陡然绷紧,凌厉的杀气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间弥漫在清冷的月光里。

那声枯枝断裂的轻响,正是藏在灌木丛后的王延宗收起遮掩身形的柴火时不慎发出的。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象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他的身影严严实实地遮住,豹子纵然目力惊人,也没能穿透那片幽深的绿影瞧见他的踪迹。

可太行山的夜里,从没有一成不变的风。群峰林立,峡谷纵横,呼啸的夜风撞上徒峭的崖壁,硬生生拐了个刁钻的弯,卷着灌木丛里的气息直扑豹子的鼻尖。豹子的竖瞳猛然紧缩,琥珀色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极致的警剔,它嗅到了,那是独属于两脚兽的汗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带着危险气息的铁腥味,那是弓箭铁器常年摩挲才会沾染上的味道。

危险的信号在脑海里炸开,豹子毫不尤豫地调转身躯,四肢肌肉骤然绷紧,流线型的腰腹微微下沉,每一寸肌理都在顺滑的皮毛下贲张起伏,蓄满了逃命的力道。

就在它后腿发力、即将纵身蹿出去的瞬间,“嘣”的一声闷响骤然炸开,那是强弓拉满后弦箭离手的震颤声,沉闷却震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淅。

一支利箭破风而出,箭尖划破月光,带着凌厉的锐响,划出一道致命的直线,精准地正中豹子的后门。

这箭是王延宗专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足有一米长短,箭杆坚硬,箭簇锋利。此刻,箭矢几乎完全没入豹子的血肉,只露出不到两寸长的白色鹅毛尾羽,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寻常时候,这只豹子哪怕不助跑蓄力,一跃也能跳出七八米远,可此刻它刚跃离地面半尺,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便从后门至体内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剧痛让它的动作猛地变了形,原本矫健的身姿在空中歪歪斜斜地晃了晃,随即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重重地摔落在地,溅起一地枯枝败叶。

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那一米长的箭杆如同一条狰狞的铁刺,深深穿在体内,稍一动作,便搅动得脏腑翻涌,搅心搅肺,摧肝损肠,痛得它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简直是痛不欲生。

王延宗从灌木丛中猛地冲出来,脚步飞快,直奔倒地的豹子。生死关头,豹子爆发出最后一丝野性,忍痛跟跄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弓起脊背,喉咙里滚动着威胁的低吼,竟是要做困兽之斗。

可剧烈的疼痛早已让它的反应迟钝了半拍,它只看到一道黑影扑来,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击,王延宗的拳头便狠狠捶在了它的脑门之上。

“砰!”

一声闷响,豹子眼前骤然一黑,金星乱冒,脑袋嗡嗡作响。王延宗可没什么公平对决的念头,趁它眩晕之际,连着几拳狠狠擂在它的脑门上,拳拳到肉。

豹子的低吼渐渐微弱,四肢一软,轰然倒地,彻底晕了过去。不过片刻功夫,它便在昏迷中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不远处,被吊在树枝上的猴子早就吓得禁若寒蝉,浑身抖得象筛糠,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幕。天敌都被捶死了,那自己呢?它会不会也落得个同样的下场?

王延宗喘了口气,扭头瞥见树上缩成一团的猴子,反手拔出腰间的长刀,抬手一挥。

“唰!”

刀锋掠过,拴着猴子的麻绳应声而断。猴子“啪”地一声摔落在地,疼得它“吱吱”乱叫,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又是一道刀光闪过,捆在它身上的绳子也被斩断。猴子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又偷偷摸摸地舒展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脚,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束缚,居然真的被解开了。

这只小猴子也算完成了它作为诱饵的使命,王延宗看着它那张酷似人类的面孔,终究是有点下不去口。他难得发了回善心,打算将这小东西放生。

可那猴子却象是吓破了胆,缩在原地瑟瑟发抖,愣是不敢挪动半步。王延宗见状,忍不住失笑,抬脚轻轻踢了踢它的屁股,笑骂道:“吓傻了?赶紧滚蛋!”

小猴子先是怯生生地挪了挪爪子,又飞快地抬眼瞟了瞟王延宗,见他正低头打量着豹子,压根没理会自己,这才敢确定自己真的捡回了一条小命。一股狂喜瞬间涌上心头,它再也顾不上四肢被捆了半天的酸麻胀痛,连滚带爬地朝着密林深处狂奔而去,瘦小的身影三两下就窜上了旁边的大树,抓着藤蔓灵活地荡着秋千,眨眼间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枝叶间,去找它的族群了。

王延宗蹲下身,拍了拍脚下豹子温热的皮毛,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这张皮子当真算得上上乘,浑身上下除了后门那处箭伤,竟连一道划痕都没有,妥妥的顶级皮草料子。只可惜现在还不是秋冬时节,若是等入冬之后,豹子为了御寒长出厚实浓密的绒毛,那才是真正的极品,摸起来柔软暖和,看着也更有光泽。

他从空间里掏出一个铁钩,铆足了劲将钩子狠狠勾进豹子的上腭,随后找了棵粗壮的树干,将豹子大头朝上地吊了起来。月光下,豹子修长的身躯垂挂着,足有近两米长,估摸着得有一百二三十斤的分量,差不多赶上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了。王延宗咂了咂舌,心说寻常人要是赤手空拳遇上这么一头凶悍的大猫,怕是连一招都撑不过,就得被它扑倒撕咬。就自己刚才捶出去的那几拳,随便一拳落在普通人的脑门上,少说也是重度脑震荡加脑出血,运气差点的,头骨都得被打碎。可这豹子都已经重伤垂死了,硬生生挨了五拳才被打晕,头骨居然还保持着完整,这骨密度,当真是杠杠的。

王延宗摸出腰间的短刀,掂量了一下,决定从豹子的嘴巴那里下刀,这样剥出来的皮子,才能是一个完整的皮筒子。就是头部、爪子和尾巴那几个地方比较费功夫,稍不留意就容易划破。他忽然想起,自己好象忘了问李怀德,这张豹皮到底是要做什么用。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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