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第60章 饭店也开始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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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饭店也开始限量(2 / 3)

块巧克力。甜丝丝的奶香在嘴里化开,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不敢抬头看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淅。王延宗也没说话,就站在旁边,看着她低垂的眼睫,象两把小扇子,轻轻扇动着。阳光通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空气里好象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省略)…………

歇了半晌,王延宗带着宁沐语去了院里的凉亭。石桌上早已摆好了应季的吃食,海淀区的玉巴达杏,黄澄澄的,咬一口酸甜多汁;通州的大樱桃,红得透亮,颗颗饱满;还有大兴安定镇的桑葚,紫莹莹的,拿在手里,手指都能染上紫黑色。旁边还摆着花生、瓜子,以及几颗水果糖和奶糖。宁沐语对水果最是偏爱,拿起一颗大樱桃就往嘴里塞,甜津津的汁水溢满口腔,吃得不亦乐乎,左手边那瓶冰镇的汽水,都顾不上拧开喝一口。

两人坐在石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着聊着,宁沐语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手里的樱桃也停住了。她低着头,小声说:“我爸妈……不想让我读大学了。”

王延宗挑杏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怎么回事?”

宁沐语的眼圈微微低头,不好意思的说:“他们说,我理科成绩好,真要考上了,保不齐就得被派去西边援建。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他们舍不得。”

她抬起头,小心的看着王延宗,怕王延宗认为她没志气没理想,她自己也不想去,就想守着爸妈,守着这四九城,做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也没什么远大的志向。

王延宗沉默了。。说白了,只要能参加高考,基本都能考上大学。可这高考,从来都不只是看成绩。政审这一关,就象是一道无形的门坎,地富反坏右这些黑五类,还有资本家的后代,想踏进大学校门,比登天还难。就象院里的娄晓娥,明明功课好,最后也只落了个高中文凭,大学梦碎得彻彻底底。过些年闹得凶的时候,还出过“白卷英雄”的事儿,那时候,文化考察都被说成是“旧高考制度的复辟”,是“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的反扑”,乱得很。

他看着宁沐语,轻声安慰:“不想考就不考了呗,不过这事得找个好点的理由,不然容易被有心人按个不想为国家建设做贡献的帽子就不好了。”

暗自寻思给未婚妻找个工作,就说家中生活困难,下面还有弟弟妹妹,想早点出来工作补贴家用,这理由就能站得住脚。

看来得找李怀德走动下关系,寻摸个轻松又清闲的工作,想起上次给老李送豹皮时的情景,嗯,想办法整一条山君的宝贝,这礼物保管老李拒绝不了。

王延宗说的这话倒不是安慰。建国初期划分知识分子成分的时候,宁家就被归到了民主进步知识分子里,这类人大多是左翼文学阵营的,或是长期配合共产党搞斗争的进步人士,还有些在旧社会的学校、报社做事的文化人。不象院里的阎埠贵,被划成了独立知识分子,游离在政治斗争之外,靠着精打细算、藏富低调,才在那些年里躲过了批斗。那会儿,挨批斗的大多是那些和新政权有过隔阂的文人,或是家底殷实、招人眼红的主儿。就算是革命知识分子,真要是挨了批,背后也多半是政敌在作崇。

日头渐渐西斜,落到了院墙外头,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暖橙色。四点左右,王延宗推着自行车,送宁沐语回家。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路延伸着,融进了满街的槐花香里。

王延宗平日里能节省空间里存着的那些吃食就节省。灾年还有两年半才到头,手里票据不少,再不用就过期浪费了。这些票据,是李怀德给了不少,更多是从那个仓库中搜刮的不义之财,有一些都过期了,不如趁着眼下兑成实实在在的吃食。

琢磨着填饱肚子,王延宗拐进了一家公私合营的饭店。他把二八自行车停在门口的梧桐树下,“咔哒”一声锁上马蹄锁,将钥匙揣进裤兜,抬脚迈了进去。

店里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声儿都没有,只有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柜台后头,一个穿着藏青色对襟褂子的中年男人正趴着,手肘支在油光锃亮的柜面上,下巴搁在骼膊弯里,眼皮耷拉着,象是随时能睡过去。这人约莫就是以前的老板,如今成了私方经理,眉眼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颓唐。

他早瞧见王延宗停车了,打量着来人的穿着,洗的干干净净笔挺的中山装,脚上黑色的三截头猪皮鞋,浑身上下透着股子利落劲儿,一看就不是缺吃少穿的主儿。可他实在提不起半分兴致,只凭着多年经营馆子的职业素养,勉强撑着抬起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客官里边请,想吃点啥?”那声音里,半点热络都没有。

王延宗扫了一眼店里的陈设,几张方桌擦得还算干净,就是凳子腿晃悠悠的,看着有些年头了。墙上挂着一溜儿黑底木牌的菜单,只是一多半都翻了过去,露出光秃秃的背面,剩下的没翻的,也尽是些清汤寡水的家常素菜,干煸茄子、爆炒小白菜、醋溜土豆丝,连点儿荤腥气都瞧不见。

他心里暗暗叹气,合著这馆子,如今就靠着这些时鲜蔬菜撑门面了。柜台后的私方经理象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脸上闪过一丝羞赦,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小了半截:“这年头,肉是真没有,上头统购统销,咱小门小户的,拿不到指标。”

王延宗摆摆手,心想来都来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凑合一顿也成。他走到柜台前,刚想开口点餐,还是出了岔子。

“馒头有吗?白面的。”

私方经理摇摇头:“白面的没有,就那点定量只敢做二合面的,掺了棒子面,顶饱。”

王延宗也不挑,这年头能有口杂粮吃就不错了,当即点头:“成,那就来八个二合面馒头,再炒个干煸茄子。”

谁知经理又耷拉着眼皮补了一句:“馒头限量,一人两个。”

这话一出,王延宗都愣了。他盯着那经理,半天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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