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四合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第64章 窘迫的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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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窘迫的傻柱(1 / 3)

傻柱这三天小黑屋之旅,那可真是遭了老罪,他认为罪魁祸首就是是许大茂这个小人,他要不多嘴多舌,自己就不会去宣传科找他算帐,也不会被保卫科关起来。

何雨水上周开学就说了,这周学校要赶功课,得住校不回家,偏偏赶在这节骨眼上,没人给他送床薄被,连块铺在地上的旧褥子都没有,因为天气转暖,保卫科也懒得去学校通知何雨水给傻柱送被褥。

四九城的五月天,白天日头晒着还挺暖和,可一到夜里就不一样了,夜风凉飕飕的,夜深露重,凉气顺着窗户缝往屋里钻,别提多渗人。小黑屋就一间十来平米的屋子,地面是冰凉的水泥地,硬邦邦的硌得人骨头疼,傻柱往地上一躺,连个铺垫的东西都没有,后背贴着冰凉的地面,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五脏六腑里钻。后半夜天最冷的时候,傻柱冻得牙齿都忍不住打颤,身子缩成一团,活象个没长毛的鹌鹑,蜷在墙角翻来复去,成宿成宿睡不着觉。要说这气温能把人冻出好歹来倒也不至于,可那种又冷又硬、浑身不得劲的滋味,真是熬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恨不得把身子搓成个球取暖。

吃喝上更是惨不忍睹,保卫科的人每天就给一个窝头一碗凉水,窝头硬得能硌掉牙,啃一口噎得人直翻白眼,里面代粮也不知是什么树皮,磨的粗糙,喇的嗓子要磨出茧子。

墙角摆着一个木制的马桶,也不知道多少人用过,表面脏污之物不用想就知道是啥玩意儿,害得傻柱方便的时候只能练马步。

马桶就是他这三天的五谷轮回之所,自打关进来那天起,就没人过来清理过。屋里臭气熏天的,傻柱倒是能忍,常年在食堂后厨待着,腥膻油腻啥味儿没闻过,这点屎尿味不算啥,可马桶里的秽物发酵后散发出的氨气味,那才叫要命,呛得人嗓子发紧,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眼泪直流,擦都擦不完。

有人说咋不叫保卫科清理,傻柱心里明镜似的,他又不是造粪机器,三天下来马桶才装了三分之一,没满到溢出来的地步,保卫科那帮人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不会特意过来清理,只能自己挨着。

五月末的四九城,蚊虫早就进入了活跃期,屋里那只没人清理的马桶,更是成了蚊虫的乐园,招来了黑压压的一群苍蝇,密密麻麻白胖的苍蝇幼虫在秽物里乱爬,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一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好他关的时间短,不然幼虫要羽化的时候到处乱爬,说不定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爬他嘴里。

苍蝇这玩意儿虽说不咬人,可架不住数量多,噪音大得烦人,尤其是那些比玉米粒还大的绿头蝇,嗡嗡嗡的叫声跟轰炸机似的,在耳边来回盘旋,吵得人心里发慌,心烦意乱,本来就睡不着,被这么一吵,更是半点睡意都没了。小黑屋里光线本来就暗淡,北面墙上有个方孔,与其说是窗户,不如说是个通风口,刚能伸出个脑袋,人压根钻不出去,还焊了两根锈迹斑斑的铁栏杆,墙壁又厚得很,躺在地面上连天空都看不到。

白天的时候,这些蚊虫也是肆无忌惮,往傻柱身上直扑,他裸露在外的手、脸、脖子还有脚踝,叮得密密麻麻全是小红点,痒得他抓心挠肝,越抓越痒,到最后都抓破皮了,又疼又痒,别提多煎熬。

也多亏了这个时代,这会儿的四九城,还没有后来那种遍布全国的黑白花纹蚊子,也就是学名白纹伊蚊的那种毒蚊子,那玩意儿能传播好几种病毒性疾病,专爱吸食人血,清晨和黄昏的时候最活跃,被它叮一口,能起老大一个肿包,又痒又疼,体质差点一个月都消不下去。跟那种毒蚊子比起来,四九城本地的蚊子简直就是还不会走路的幼儿园幼崽,毒性小得很,叮咬后一般不会起肿包,顶多在皮肤上留个小红点,痒一阵就过去了。傻柱也算是相当幸运了,要是碰上后来的毒蚊子,这三天下来,他身上的包能叠三层。

好不容易熬满三天,傻柱被放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恍如隔世,浑浑噩噩的,脑子都有点不清醒。走出保卫科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格外明亮,刺得他双眼生疼,傻柱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捂住面部,长久不见阳光,眼睛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糊了满脸都是。

他就这么捂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再睁开眼时,视野里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自己瞎了,又慌慌张张地闭了闭眼,等了约莫三两分钟的功夫,视力才渐渐恢复,能模糊看到周围的景象,慢慢才清淅起来。身后送他出来的保卫员也没催他,双手背在身后站着,脸上没啥表情,见得多了,关过小黑屋的人出来都这德性,蔫头耷脑的,见了阳光跟见了啥稀罕物似的,总得缓半天才能回过神。

缓过劲来,傻柱只想赶紧离开保卫科这伤心之地,此地不宜久留,多待一秒都觉得晦气。可刚一迈步,腿就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三天没吃顿饱饭,又躺了三天没怎么动弹,身子虚弱得厉害,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扶着墙慢慢往前走。

保卫科办事倒是守规矩,说关三天就是三天,不多不少,傻柱是上回下班前被关进去的,放出来也正好是这个点,整整七十二小时。在门口耽搁了些时间,等傻柱慢慢挪到轧钢厂大门的时候,正好赶上工人下班,黑压压的人流跟潮水似的往大门外涌,人声鼎沸,热闹得很。

下班的人都急着回家,大门门口挤得水泄不通,你推我搡的。傻柱一看这阵仗,心里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晚点再出来了,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要是被工友们看到,那多伤柱哥的脸面啊,他在厂里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厨,平时谁不得给几分薄面。

他缩着脖子想往人群边上凑,尽量把自己藏起来,可身上那股味儿实在太冲,想藏都藏不住。不远处七八个工人聚在一起,边走边聊厂里的新鲜事,忽然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骚臭味,那味道简直绝了,象是把鲱鱼罐头、夏天酸菜缸里搁了好几年的老酸菜、路边旱厕的积年老汤还有氰氨混在一起,搁锅里大火熬煮出来的恶臭,又臭又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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