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为老太太的话感动,关继兴却着急了,硬着头皮往地下一跪,急切的道:
“祖母,大姐是劳苦功高,这个我承认,可那个苏宁的祖辈是当太监的,买了家里的老宅是让祖宗都蒙羞啊!”
“谁知道,她要买老宅是什么居心?”
恶意的暗示,苏宁是想体验奴才翻身压主子的快意——
老太太一辈子最讲规矩,极厌恶此类事。
关秀年更明白这个。
闻言,心狠狠往下一沉,忍不住去看老太太的脸色,可惜什么都没看出来。
“确实如此,那宅子不卖了?”
老太太上半身倾斜问道。
“卖,当然还是要卖的。”关继兴气势一低,小声的解释:“阿玛的债主来头大,赖也赖不掉,必须要还钱。”
他把那套晾着人,借机提价的主意一股脑说了出来。
“所以,你就是嫌价钱不够!”
关秀年终于恍然大悟,伸手指着地上的关继兴,像看仇人一样嗤笑讽刺:
“装的似模似样的,我还以为家里真出了个清高才子呢,我呸。”
“老宅放出去要卖的风声快半年了,谁问价了?都等着家里撑不下去,好捡个大便宜呢,好不容易有个苏小姐。”
“你们反倒拿乔起来了?”
“大姐,话不是这么说的,千金难买心头好。”关继兴振振有词:
“再说了,谁不知道苏宁有钱的很,一出手就是十万美元,我们也没想大赚,只想着多卖一点以后日子好过。”
“这有什么错?”
“大姐不站在家里人这边,站一个陌生的苏宁那边,才是有猫腻呢。”
说不定就是在里头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