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就是当官卖命的料?”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倒是父亲和三哥哥,两人的兴趣爱好在那海水里,性野惯了,要他们一直呆在凤城哪儿,也知道愿愿意。 祖母年岁已高,大伯一家又了东,这次也走掉,给他们领份官职,踏踏实实地留在凤城,挺好的。 马车正好过闹市,桥市夜里最为热闹,楼上的华灯时时映入马车内,茶楼酒肆里坐了一堆的人墨客。 突然一阵香味飘进,温殊色忍住咽了唾沫。 祥云也闻到了,“好像是炒蛤蜊的味儿,娘饿了吗,奴婢买点吧,娘平日最爱吃......” 提还好,一提温殊色便觉得舌头寡淡。 祥云推开车窗,刚拂起车帘想要叫马夫停车,温殊色及时拉住她胳膊,有气无力地道,“咱们已经身无分的人了,买起这些。” 祥云头,目露同情,“娘,您真了起。” 娘哪里破产了。 旁人知道,祥云这几日一直跟在温殊色身后,一清二楚,娘压根儿就没用多少银钱。 最初从铺里收的粮食,还没得及涨价,无论新米陈米,娘是以一百钱的价格统一收购。 后崔家的米娘没给现银,是用谢家和温家的铺茶楼做了抵押。 最让人眼花的便是后粮食涨价,娘再购进的几批,单是大米就涨到了如今的六百钱,翻了六倍,更用说小麦。 所有人知道她是以什么价位买入,又买了多少。 实则娘买的很少。 第一轮涨价后,没有人出粮食,到了第三第四见价格飙升,有百姓便忍住了,试出了一些,娘按照当时的价格买了,买完后立马又提价格,几家农户得知自己刚卖完便上涨了三十钱,悔得肠青了,渐渐地没有人再出。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抬进府的那些粮食,过是从这库房挪到那库房,娘一边空炒粮食价格,一边把库房里的存货成抬高。 最后算,除了最初买铺大米用的一万两,亏掉的只有温家和谢家的铺和茶楼。 一万两现银加茶楼铺,换三份官职,怎值当。 铺和茶楼在温家和谢家手上,便是几吸血虫的指望,与其被他们腐蚀,还如给自己买官职得踏实。 今日娘给晴姑姑包袱里可是整整五十万两现银,东买几套房产,日后稳赚,比茶楼铺强? 只是往后要委屈娘的这张嘴了。 祥云心疼自儿的主,“也知道这大晚上的,这些人吃这么多作甚,明儿起,指定肚又肥上一圈。” 温殊色:...... “把窗关上。” — 谢家大夫人得知温殊色送完粮食,竟然了王府后,心头便如同点了一把火,断地煎熬,坐卧安。 “你说她王府做什么?” “周夫人会强征吧?” “行,你还是王府走一趟,看看是什么情况......” 谢大爷这几日累得够呛,听她叨叨,了火气,“你急什么?她那么大人,温谢两家的铺茶楼抵押了进,她能让人占了便宜?” 倒也确实如此。 可大夫人还是放心,让碧云提了一盏灯,亲自门口等,等了半柱香,正在影壁前踱步,便听到了巷里的动静。 碧云立在踏道上,先看到了灯火,赶紧头禀报,“夫人,人了。” 大夫人走出门口,远远便见一大对人马朝这边走了过,到了跟前才看清,靖王府的兵将她认识,可那几穿铠甲的,陌生得很。 大夫人的心一提到了嗓门眼上,等温殊色从马车上,立马上前拉住她问,“这是怎么了?” 温殊色一笑,“粮食卖了。” 大夫人愣住。 温殊色没理会她,头招呼身后的魏督监和王府的人手,“粮食太多,在府上,劳烦各位自己进搬吧。” 眼看一队人马进府抬粮食了,大夫人心头很是滋味,怨温殊色事先没同自己和大爷商量,竟然擅自找了周夫人。 已经卖了,说什么也为时已晚,继续追问,“什么价格卖的。” 想了想,温殊色道,“价。”三份官职,可就是价。 粮食的价格一起后,大夫人便想到了,这凤城里能买得起这些粮食的,除了崔家,也就只有周夫人。 一句‘价’到底让她的心情好了一些,望了望后面空荡荡的巷,又生出了疑惑,“银钱什么时候付。” “已经付了。” 按今日粮食的价格,这么多粮食卖出,银钱少说也得十几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