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他谢三确实没得说,心胸,他未与他接触,不知情不予评价,好奇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温殊色却没接着往下说,怕他接连遭受打击,承受不了,把边上的茶杯轻轻推给了他,“兄长先压压惊。” 温淮来得匆忙,尤其是快到城门,心中念着家里的祖母和跟前的小娘子,归心似箭,路上水都没顾得饮一口,此时才觉口干舌燥,端起茶杯,解渴也好,压惊也好,仰头一口全都灌进了喉咙。 温殊色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我没骗你,谢三公子是我见过大度的郎君,兄长的心胸都不见得比他宽阔。” 她话是何意。 突然意识到她似乎并没有任何悲伤,反而一副轻松,还在反过来开导他。 她莫不是阴差阳错嫁对了喜欢上了家,以谢三的那张脸,极有可能。 “兄长可知道他如今已是员外郎了。” 用银钱买来的官职,有何可骄傲的,但她般替他申辩,温淮心中愈发笃定,她八成已经喜欢上了谢三。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她要真心喜欢也是一桩好事,一时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温殊色却道,“我给她买的。” 温淮一愣。 温殊色及时解释,“兄长放心,我用的都是谢家的银钱。” 温淮纳闷了,他谢三虽说懒散了些,但看着也不傻,怎会让她去花钱去买官,不由问道,“多少银钱?” 温殊色神色微微闪躲,“不太便宜。” 不太便宜又是多少。 不待温淮问,温殊色便冲他神秘一,“温家的银钱我没动,拿来给父亲和兄长也买了一份,你等会儿,我就去取来。” 温淮:...... 她说她买了一份么? 还没反应过来,温殊色已起身去了里屋,从枕头底下取出余下的两份官职,兴冲冲地拿到了温淮跟前,递给他,“兄长和谢三公子都是员外,但兼的另外一份官职有所不,三公子的是军事推官......” 温淮脑袋有些晕。 温殊色怕他看不清,把文书怼到他眼皮子底下,“兄长看,是你的名字,没错。” 他看到了,要不是当初惦记着出海,他早考上了秀才,他也识字,看得很清楚,确实是他的名字。 温淮,字文博。 员外郎,兼司录参军。 没心去问那司录参军到底是个么职位,一心只停留在了跟前的文书上。 不用她说,他心里也清楚,要买一份官职,没那么容易。 历代皆有买官的,但据他所知,并非都能买得起,一是看银钱的数量,二还得看家族和个的名名望。 谢家的家族名望倒是有,无论是退隐朝堂的谢仆射,还是身为凤城副使的谢家大爷,都有名望,谢劭个的名虽说差了一些,但在大家族的荣誉前,算不得么。 温家也一样,有祖父的名望和温家大伯在,只要给足了银钱,确实可以买官。 他就知道,她到底花了多少银钱,一口气买下了三份。温淮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平静地问她,“花了多少钱。” “谢三公子的那份比较贵。”温殊色没看他,捧着茶盏含糊道,“谢家的家产都搭进去了。” 温淮愕然,震惊地看着她,“所有家产?” 温殊色难过地点头,“库房里的现银,凤城的几个铺子都抵了出去......”又从头把买粮食的事情他复述了一遍,又悔又感动,“如今谢家二房是么都没了,前几日三顿饭都成问题,我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儿,兄长说三公子的心胸宽不宽广?” 当初谢仆射拉来的可是五万两黄金,再加上二夫阮氏些在凤城的香料铺子。 她说得没错,她还能完好无损地坐在儿,谢三公子的胸襟确实了不得。 温淮听得惊心动魄,良久才开口,“那温家的呢。” “温家相对而言,便宜一些,样都是倾家荡产,但咱们换来了两份官职。” 温淮:......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可真会说话。 知道她一贯的德行,温淮气血不断往上冲,凤城里的铺子都是自己和父亲些辛辛苦苦替她攒下来的嫁妆,她倒好,一出,全都没了。 温家有大伯一家当官就行了,他和父亲一心经商,哪里需要么官职。 温淮气得眼花,先前的温柔不见了踪影,指着跟前的小娘子,起身踱步,“你等着,等父亲来,看他不打断你的腿。” 温殊色对他样的假虎假威丝毫不惧,装模作样地缩着脖子。 等温淮涌上来的那股怒气发泄了出来,温殊色才偷偷瞅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兄长就不知道,司录参军是么官职吗?” 管他是么官职,他不稀罕。 难怪适才在茶楼前,谢劭拦着他不让进,合着那茶楼早就不是温家的了,转头又盯向她,结果便看到一张可怜心虚的脸,满腔怒意突然又一扫而光,吸了一口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