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地,温殊色长松一口气,“是误会。”不然这事儿真不办。@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既然是误会,解开了便是,温殊色想起他刚托之事,问道:“世想要约在哪儿。” 周邝已经没脸看温殊色了,扭着脖:“听娘的意见。” 她有什么意见,只怕是会让自己给她出主意,茶楼酒馆都不是话的地方。 温殊色建议道,“外面仔细隔墙有耳,要不世日谢府,我把家大娘也叫,有什么误会,们当面清楚?” 一句隔墙有耳,谢劭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娘,她怕是隔壁的那只耳吧。 可这件事情自己也算是从头见证,眼见要到最后的尾巴了,到底也有几分奇,谢劭没吭声,默认了小娘的主意。 周邝回答得很爽快,“行,日巳时我谢府,叨扰谢兄和嫂了。” 巳时都算晚了,要以他如今的心情,恨不得今儿夜把家娘约出,立马同她解释清楚。 早想躲了,事情谈妥后,周邝匆匆同二人辞别,转身进了府邸。 剩下两人回头往马车旁走去。 见人进了门,温殊色细细盘问身旁的郎君,“周世到底如何的,竟让阿园闹出了这般误会。” 谢劭瞧了一眼被小娘牵住的衣袖,没妨碍到他走路,便也没管,猜想着,“大抵不想成婚。” 温殊色瞪眼,“他不想成亲,以为阿园想嫁他?” 倒也是,那日在墙头,家大娘为了悔婚,曾谋算放狗咬人。 回神,轻嗤一声,两人连吃饭都成问题,有心思操心旁人的闲事。 周夫人留了他一阵,时辰已经不早了,见她走在自己后方,脚步缓慢,谢劭轻轻握住她小臂,把她牵到前面,“很晚了,车。” 自己则接闵章手的缰绳,骑马跟在马车后方。 温殊色原本想多问问,见人没车,自个儿骑马去了,只作罢。 王府离谢家有一段距离,坐了一阵,着实无聊,推开直棂窗,想同郎君两句话,结果被跟前的夜色吸引住。 王府的巷外,灯火阑珊,一轮圆月挂在天边,光芒万丈,把四周的瓦舍蒙了一层银辉,夜风轻拂,两旁一排高高的杨树,发出了‘哗哗’之声,颇有一番意境。 可惜坐在马车内,不尽情欣赏,温殊色突然往后探出头,问道:“郎君,马背的风景看吗。” 谢劭不知道她何意,抬头一看,今日的月光不错,答:“行。” 小娘的脖伸得更长了:“那郎君,我吗。” 谢劭:...... 温殊色没骑马,但坐温三公的马匹,几年前了,温三勒缰,她坐在他前面,曾带着她在道奔跑,挺有趣。 以为这回也同之前一样,她坐在前面,谢三驾马便是。 谁知不尽如意人。 先不自己的个头已经长大,身后那人要勒缰绳,一双胳膊得绕,她整个人都在他怀,且人也不是他的兄长温三。 后背贴他胸怀的位置,一片滚烫,熟悉的幽香比以往两回都要浓烈,把她包裹其中,铺天盖地地往她的鼻尖内钻。 什么风景,什么月色,统统瞧不见了,身体精神备受煎熬,哪有心欣赏。 可要是她提出的,总不再下去,后悔已经晚了,只有绷紧身不话,身后的人稍微贴得近了,便立马往前挪一下。 郎君也是一言不发。 破产后,小娘没再梳复杂的高鬓,简单地挽了个发式,簪也只有一只,满头青丝不住,散开几缕随风扫在他的脸,先是挠人皮层,最后挠到了心坎,又酥又痒,无论他怎么躲开,几缕青丝仿佛与他在做对一般,非要同他纠缠不清。 她再一动,他只紧紧咬住牙。 几回下,谢劭终究是没忍住,勒住马头,突然停了下,对身前的小娘道:“是下去吧,这样扭扭去,太乱人心曲,不是在看风景,是在考验我的道德底线。” 温殊色:...... 虽和她心意,但一向嘴硬,“郎君的道德底线也太低了。” 察觉到身后的人半天没动,立马认怂,也没让他帮着搀扶,顾不得自己是什么形象,手脚并用地从马背溜下,赶紧离他远远地。 躲进马车内,随性把窗户也严实了,心绪久久稳下,暗自发誓,她再也不会乱坐人马匹。 回到府,下了马车,也没同身后的郎君话,如同有猛兽在追,提着裙摆,脚步匆匆,先一步回了东屋。 — 以为她害了臊,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见自己,结果翌日一早,小娘又是一副热情,敲他的门,“郎君,周世到了没。” 谢劭刚醒,回头看了一眼沙漏,辰时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