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轨迹。
这不是故障。
这是蓄意破坏。
“有点意思。”张衍嘴角微翘,“想玩阴的?那就看谁的手更黑。”
他没有直接删除那段病毒,而是飞快地编写了一个“沙箱”程序,象个笼子一样,把那只“寄生虫”给罩了起来。
既然你想偷数据,那我就给你点“好东西”。
张衍手指轻敲,将一段早就准备好的、充满了逻辑陷阱的假数据,喂给了那个病毒。
做完这一切,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好了。”
张衍直起腰,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激活按钮。
“嗡——”
机床的主轴开始旋转,声音低沉而平稳,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杂音。
刀库转动,一把锃亮的球头铣刀被精准地抓取。
冷却液喷涌而出。
接下来的一幕,让刘铁军和在场的所有技术员,终身难忘。
那把铣刀就象是有了生命,在钛合金毛坯上疯狂起舞。
快进、切削、退刀、换向……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快到了极致,却又稳得可怕。
原本刘铁军认为绝对会“炸刀”的那个双螺旋死角,刀头竟然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钻了进去,像泥鳅一样滑过,留下一道道完美的金属光泽。
没有卡顿。
没有震动。
只有金属被切削时发出的那种令人愉悦的“沙沙”声。
十分钟后。
机床停止运转,防护门缓缓打开。
白色的雾气散去。
一个造型奇特、通体散发着银灰色光泽的零件,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
那复杂的双螺旋流道,象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哪怕是用放大镜看,也找不出一丝遐疵。
全场死寂。
只有聂倾城嚼红薯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淅。
张衍拿起那个零件,随手抛给还在发呆的刘铁军。
“刘工,验验货?”
刘铁军手忙脚乱地接住,掏出随身携带的游标卡尺和粗糙度仪,颤斗着手测量起来。
一分钟后。
“这……这……”
刘铁军猛地抬起头,看着张衍的眼神,象是在看一尊活神仙。?!”
“镜面级光洁度?!”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