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这局不算！”
赵少刚一停稳就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作弊！你肯定用了推进器！我要检查你的雪板！”
他输不起。
让他光着身子跳台子？
那还不如杀了他。
“检查？”
张衍把脚上的雪板踢掉，随手扔到赵少面前，“看清楚了，这就是酒店租的最普通的板子。”
“倒是你。”
张衍往前走了一步，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愿赌服输。”
他指了指旁边的跳台，“衣服脱了，自己上去，还是我帮你？”
“你……你别乱来！”
赵少退后两步，冲着身后那几个老外吼道，“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负责！”
那几个老外互相看了一眼，仗着人多势众，把手里的雪杖一扔，挥着拳头就围了上来。
“找死。”
张衍眼神一冷。
正好，刚才滑得不够尽兴，拿这几个人肉沙包活动活动筋骨。
第一个冲上来的老外，拳头还没碰到张衍的衣角，就被一记鞭腿抽中了脖子。
“砰！”
两百斤的壮汉，象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五米远，砸进雪堆里，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张衍已经冲进了人群。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全是简单粗暴的膝撞、肘击、侧踹。
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关节或者软肋。
不到十秒钟。
雪地上躺了一地哀嚎的老外，有的捂着肚子吐酸水，有的抱着腿打滚。
只剩下赵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双腿抖得象筛糠。
“你……你别过来……”
赵少吓尿了。
是真的尿了，黄色的液体顺着滑雪裤滴在洁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眼。
这特么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个人形暴龙啊！
“刚才让你脱，你不脱。”
张衍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那张肿胀的脸，“现在，晚了。”
“你想干什么？我爸是……”
“砰！”
张衍懒得听他废话，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赵少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跪在地上干呕。
“钱叔。”
张衍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
早就带着保安在旁边候着的钱经理立刻跑了过来，一脸冷汗。
“把他衣服扒了。”
张衍语气平淡，“吊在跳台上，什么时候冻清醒了，什么时候放下来。”
“这……”
钱经理有点尤豫，毕竟这赵少家里也有点背景。
“出了事，聂家担着。”
聂倾城踩着雪板滑了下来。
她刚才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此刻眼里全是星星，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亲张衍两口。
“听姑爷的。”
聂倾城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赵少，“谁敢放他下来，就是跟倾城集团作对。”
“是！”
有了大小姐这句话，钱经理腰杆瞬间硬了。一挥手，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开始扒赵少的衣服。
惨叫声响彻整个滑雪场。
“没劲。”
张衍拍了拍手上的灰，看都不看那边一眼。
他转过身，看着聂倾城，刚才那种煞气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懒洋洋的笑脸。
“老婆，这地儿太吵了，全是苍蝇。”
“那咱们去哪？”
聂倾城现在对他是言听计从，哪怕张衍说要去火星，她估计都会点头。
“去个没人的地方。”
张衍指了指远处那片连绵起伏、被原始森林复盖的雪山深处。
“带你试试‘承影’的越野模式。”
……
半小时后。
那辆通体漆黑、如同未来战舰般的“承影”，悬浮在雪云酒店的后门。
张衍跨上车，拍了拍后座。
聂倾城早就换好了一身防风冲锋衣，兴奋地跳了上去，紧紧抱住张衍的腰。
“坐稳了。”
张衍按下激活键。
“嗡——”
幽蓝色的尾焰在雪地上激起一圈涟漪。
下一秒，承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进了那片被铁丝网围住的禁区。
那是长白山的无人区。
没有路，全是齐腰深的积雪和参天古树。
但对于悬浮高度可以达到两米的承影来说，这就是最好的赛道。
张衍驾驶着这头钢铁猛兽，在林海中穿梭。
树影飞速倒退。
偶尔有受惊的野鹿和傻狍子在雪地上狂奔，却被承影瞬间甩在身后。
“啊——！！！”
聂倾城摘下头盔，让寒风吹乱她的长发，放肆地尖叫着。
这种极速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比任何生意谈成都让她兴奋。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这就是张衍给她的世界。
不知开了多久。
周围的树木越来越稀疏，地势也越来越高。
突然，张衍猛地一拉车头。
承影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停在了一处断崖边。
“到了。”
张衍熄灭引擎。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一轮巨大的圆月挂在头顶，把整个雪原照得如同白昼。
但聂倾城的目光，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锁住了。
“这……这是什么？”
她震惊地捂住嘴巴。
只见在断崖下方，那片被群山环抱的巨大盆地里。
并没有被白雪复盖。
反而……绿意盎然！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热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