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睁开眼睛的时候，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不是香水。
是聂倾城身上特有的体香。
他微微侧头，视线里是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聂倾城正低头看着手机处理文档，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张衍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枕在她的大腿上。
难怪睡得这么沉。
“醒了？”
聂倾城察觉到他的动静，放下手机，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恩。”
张衍撑起身子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几点了？”
“七点半。”
聂倾城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
“琳达，把东西拿进来。”
琳达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几个精致的餐盒。
“张先生，这是总裁特意让后厨准备的。”
张衍接过托盘，打开盖子。
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
“吃吧。”
聂倾城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光落在他身上。
张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肥瘦相间，入口即化。
但还是差了点意思。
“怎么样？”
聂倾城问。
“还行。”
张衍咽下去，又喝了口粥。
“但没我做的好吃。”
聂倾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下次你做给我吃。”
张衍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在聂倾城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
手感软得不象话。
弹性十足。
“真不错。”
张衍感叹了一句。
聂倾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张衍笑了笑，收回手继续吃饭。
聂倾城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只是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吃完饭，张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整个人瞬间满血复活。
“走吧。”
聂倾城也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外套。
“去哪？”
张衍问。
“回家。”
聂倾城瞥了他一眼。
“你以为呢？”
张衍耸了耸肩，跟着她走出办公室。
车子停在地落车库。
聂倾城坐进后座，张衍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聂倾城突然伸手拉住他的领带。
“你欠我的。”
她凑近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今晚补回来。”
张衍挑了挑眉。
“什么？”
聂倾城没有回答。
她只是松开手，靠回座椅上。
“到家你就知道了。”
车子激活。
平稳地驶出车库。
张衍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里隐约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聂倾城落车后直接走进卧室。
张衍跟在后面。
刚进门，就被她一把拉进了休息室。
门关上。
反锁。
聂倾城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记得吗？”
她一步步走近。
“你之前说过，等忙完这阵子，就好好陪我。”
张衍后退了一步。
“我记得。”
“那现在。”
聂倾城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该兑现承诺了。”
……
第二天早上。
张衍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身边的聂倾城还在熟睡。
她侧躺着，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
呼吸均匀而绵长。
张衍轻轻拿开她的手，下床穿好衣服。
洗漱完毕后，他走到床边，俯身在聂倾城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去上课了。”
聂倾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恩……”
她抓住张衍的手。
“晚上早点回来。”
“好。”
张衍点了点头。
走出卧室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半。
还来得及。
……
下午三点。
张衍结束了最后一节课。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天机安保公司。
车子停在长风工业园门口。
门口的保安看到他，立刻敬了个礼。
“张总好。”
张衍点了点头，走进园区。
秦萧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衍哥！”
他快步走过来。
“我带你参观一下。”
张衍跟着他往里走。
园区很大。
地面上是几栋改造过的厂房。
外墙刷成了统一的灰白色。
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张衍知道，真正的内核在地下。
“这边是员工宿舍。”
秦萧指着左边的一栋楼。
“能住两百人。”
“这边是食堂和训练场。”
他又指了指右边。
“都是按照军规标准建的。”
张衍扫了一眼。
确实很规整。
“地下呢？”
“地下才是重点。”
秦萧带着他走进中间那栋最大的厂房。
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几台机床和一些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