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只偶尔解答一些关于绣法名称、丝线产地的问题,态度谦和,并不居功。
品鉴会结束,几位夫人皆尽兴而归。刘夫人甚至当场订下了那件双面绣“秋江独钓图”,沈娘子也预定了一件类似风格的绣屏。
更重要的是,这些真正有品鉴力的贵妇回到各自圈子后,由衷的赞叹开始替代之前的模糊流言。
“那‘凌云记’的绣品,是真有功夫在里头的,刘夫人、李夫人都赞不绝口。”
“听说他们东家还放话,随便请三大绸缎庄的老师傅验货,假一赔十呢!没点真东西,敢这么硬气?”
“对面‘锦华庄’便宜是便宜,可细看那料子、绣工,确实差着一截。买回去穿一次两次还行,若想留件好的,还是得‘凌云记’那样的。”
口碑,如同水滴石穿,开始悄然逆转。
“凌云记”店内的客流稳步回升,虽不及对面“锦华庄”降价促销时那般汹涌,但进来的客人,目的性更强,成交率也更高。许多人就是冲着那“七日验真”的告示和听闻来的好口碑,想亲眼看看、亲手摸摸这“硬气”的货色。
吴掌柜将最新的账目送到凌初瑶面前时,脸上已没了前几日的愁云,反而带着一丝扬眉吐气的神色:“夫人,这几日流水已恢复至开业时的水平,绣品和模型都走得不错。最重要的是,再没人来问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了!倒是有两位客人,买了绣品后特意说,就是冲着咱们这‘敢让人验’的实在劲儿来的!”
凌初瑶翻阅着账本,看着那重新向上的曲线,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一仗,她没降价,没对骂,只是亮出了质量的底牌,打开了诚信的大门。
京城这潭水,她算是初步摸到了一点门道:在这里,有时候,硬气比和气更重要,实绩比辩解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