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恨不得直接顺着电话线把莫少卿给生吞了。
“惹谁不好,偏偏去惹傅言琛,你这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啊!”
莫老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斗,仿佛已经看到了墨家未来那一片黑暗的深渊。
“爸,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莫少卿却一脸云淡风轻,他微微歪着头,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一只手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衣角。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慌乱,仿佛父亲口中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傅言琛,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你想想陆家,再想想墨家,你就知道严不严重了!”
莫老气得在电话那头直跺脚,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声音都变得有些低沉而沙哑。
“陆家当初不过是和傅家有了一点小摩擦,结果呢?一夜之间,曾经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陆家就土崩瓦解,如今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我们莫家虽然也有些家底,但在傅家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啊!你要是再这么任性下去,莫家迟早也会步陆家的后尘!”
莫老说着,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了青白之色。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象是在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兔崽子,你现在就在傅家给我老老实实等着,哪里都不允许!”
莫老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机场大厅里回荡,那威严而愤怒的声音,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惊讶,还有的是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但此刻的莫老全然不顾,他的心里只有那个让他又气又急的儿子。
他匆匆忙忙地拖着行李箱,脚步慌乱而急切,朝着机场外的停车场奔去,仿佛晚一秒,墨家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说的话,你永远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耳旁风一样,我,,,一世英名,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莫老那原本就洪亮的声音,此刻更是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尖锐的刺,直直地扎向对面那个人的心头。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里面满是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面前的人吞噬殆尽。
他一边说着,一边气得浑身颤斗,那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也因为愤怒而微微弯曲。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手中的行李箱也因为他的晃动而发出“哐当”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机场信道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行李箱在替莫老发出不满的抗议。
此刻的莫老,就象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象是在宣泄着内心的不满。
他的脸上布满了愤怒的红晕,一条条青筋在额头和脖子上凸起,仿佛一条条即将爆裂的血管。
莫老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失望与愤怒,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机场大厅里回荡。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大厅里不断地回响着,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有的人停下了匆匆的脚步,好奇地往这边张望;有的人则皱起了眉头,露出了不满的神情;还有的人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
莫老却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他的眼中只有对面那个让他又气又恨的人,他恨不得将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莫老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继续怒不可遏地怒斥着:“傅言琛早就结婚了,你呢,还象块狗皮膏药似的贴着一个有夫之妇,你到底有没有点脑子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给老子丢脸,彻头彻尾地丢脸!”
莫老越说越激动,双手都气得微微颤斗,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为了这么个不该喜欢的人,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这样胡来,不仅把自己的大好前程都毁了,也把咱们莫家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名声给毁得一干二净!”
说到此处,莫老原本洪亮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他的眼框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起伏不定的情绪平复下来,胸膛却还是剧烈地起伏着。
但每当想到儿子那执迷不悟的样子,莫老就感到一阵钻心的心痛,仿佛有一把钝刀在他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割着。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子小时候那纯真无邪的笑容。
那时候,儿子是那么乖巧可爱,每次放学回来都会扑进他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
可看看现在,儿子整天为了那个徐笑笑神魂颠倒,完全听不进任何人的劝。
曾经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如今变得阴沉又偏执。
这巨大的反差就象一道深深的沟壑,横亘在莫老的心头,让他怎么也迈不过去。
莫老的眼角滑落出一滴浑浊的老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缓缓流下。
“少卿啊!”莫老微微抬起头,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满是疲惫与无奈,他的嘴唇颤斗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你什么时候能明白,人生不是只有爱情,还有责任、有尊严、有底线!”
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痛心,有失望,更多的却是对儿子深深的担忧,仿佛是在祈求儿子能够迷途知返。
“咱们莫家,几代人兢兢业业,在这一方土地上留下了好名声。你身上背负着莫家的荣耀和未来,这是责任啊,少卿!”
莫老的声音有些哽咽,思绪不禁飘回到了过去。
曾经,他的父亲也是这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