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洛绘衣的脸颊已完全羞红,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
“喜欢吗,宁渊。”
手机里洛绘衣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无法压抑的颤抖。
“喜欢就,再再”
宁渊看了一眼旁边的凌星月。
她正双手捂著脸,但耳朵明显已经染上了粉色。
又看回屏幕。
宁渊没有回答,但也不再犹豫
他看到腿先是条件反射般的动作,随后又立马并拢。
“小宁渊,开心吗。”
宁渊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得点头。
“开心,那有多开心?”
开心,有多开心,我怎么知道?
我已经快要爆炸了。
宁渊心乱如麻,却发现一只冰冷的手碰到了自己。
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得抓住了那只手,紧紧握住。
凌星月?你要干什么?
宁渊抬头,看向凌星月。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此刻被点燃了。
像是被被冰川包裹的火焰。
而火焰可以引燃易燃物体。
宁渊感觉自己也被点燃了,和那只冰冷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把手越握越紧,仿佛能稍稍缓解那灼心的痛楚。
但伴随着他的握紧,是凌星月愈发激烈的挣扎。
宁渊这一秒钟如坠冰窖,下一秒又如同被熔岩包裹。
“小宁渊,在干嘛?”
洛绘衣的声音,打断了宁渊的天人交战。
“我我在想你。”
宁渊无法回答,只能随口敷衍。
“哦,有多想我?”
洛绘衣仿佛渐渐适应,说话也开始游刃有余。
有多想你?怎么告诉你我有多想你?
难道让我把心,掏出来。
给你看?
“我跟你想我一样想你。”
洛绘衣轻笑一声,却震撼宁渊的灵魂。
心神失守之间,那个红发的恶魔却没打算放过他。
洛绘衣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水光潋滟晴。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
宁渊盯着那只娇艳欲滴的手,不知道这个小红毛想要干嘛。
下一秒,那只手被放到了嘴边。
宁渊仿佛被雷击中,同时他知道自己身边的凌星月也濒临失守。
因为她的挣扎越来越强烈,其强烈程度对宁渊造成的伤害,丝毫不小于洛绘衣。
所幸凌星月不留指甲,也没有美甲,不然此刻可怜的小宁渊必然伤痕累累。
为什么是我被二打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我还要挣扎,我不能输!
“告诉我,你们爱不爱我。”
“爱你绘衣,爱你。”
宁渊挣扎间,洛绘衣和凌星月之间已经在互相诉说爱意。
“宁渊呢,你爱我吗?”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
宁渊从牙缝中把字挤出。
他压榨著仅剩的理智,做出最纯爱的回答。
但是洛绘衣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真的吗,那叫我的名字,直到我喊停为止。”
叫她的名字,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宁渊来不及思考,因为凌星月已经,一口一个绘衣叫了起来。
而且不止于此。
致命节奏?糟了!是致命节奏!
他不再思考,也无法思考,也一口一个绘衣得附和。
他抬眼看凌星月,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
另一只手也消失在了视野里。
整个人仿佛都缩了起来。
“乖孩子,我好喜欢你们。”
“你们是最乖的孩子。”
洛绘衣魅惑的声音再次传来,但又多了几分急促。
难道,大的要来了?
“现在把那两个字,说出来吧。”
那两个字?哪两个字?我为什么听不懂?
“就是现在。”
“你们快叫我那两个字吧。”
宁渊震惊,他身边的凌星月也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我求你们了,快一点!”
洛绘衣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那两个字,对他来说无比沉重。
那是一个他从未拥有,甚至不敢奢望的称谓。
它温暖,神圣,却又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系的光。
而现在,这个红发的恶魔,正哭着求他,让他找回这从未有过的东西
宁渊犹豫着,背德与救赎这两种感觉同时笼罩着他。
仿佛灵魂都被点燃。
心神失守间,他终于听到凌星月啜泣著开口。
宁渊既如释重负,也再无抵抗之力,他开口。
与此同时,凌星月也颤抖著抱住了他。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他感觉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周围都变成了空白。
宁渊仿佛喝了三斤悟道茶,白日飞升进入圣人境界。
时间被拉长,又被凝固。
他的灵魂像是挣脱了肉体的束缚,轻飘飘地上浮。
穿过天花板,升入一片宁静虚无的宇宙。
没有欲望,没有羞耻,没有痛苦,也没有快乐。
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一切又仿佛得到了最终的解答。
“宁渊!你在干什么!”
宁渊半晌,才在屏幕对面,急切的催促中眼睛重新聚焦。
他看到洛绘衣正吐著可爱的小舌头,露出眼白,在对他做鬼脸。
好可爱的小红毛,我要一直保护她,还有小白毛。
此刻宁渊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