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霜溟冰冷的眼神下,宁渊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之前那瓶水确实洒了不少在她身上。
白色的真丝衬衫现在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布料勾勒出了那个起伏的型状,里面的黑色蕾丝边缘清淅可见。
那个银色的坠子就贴在那个位置,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这规模,甚至比绘衣都还要
宁渊试图头转向一边,但眼睛却象是被磁铁吸住一般不受控制。
“闭上你的狗眼!”
凌霜溟的一只手直接伸了过来,挡在了宁渊的眼前。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别以为我让你上车就没事了。”
“回去之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地狱?什么地狱?
这世上还有比现在更象地狱的地方吗?
宁渊往后缩了缩脖子,避开了那只纤细但充满杀气的手。
“凌教授,我是为了确认您没有受伤。”
凌霜溟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一把揪住了宁渊的衣领。
“还敢顶嘴?”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信不信把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绘衣。”
“我会告诉她,你不仅强吻我,还把我的嘴咬破了。”
“还会告诉她,你在这种荒郊野外,企图对我不轨。”
“到时候,不用我动手,绘衣就会把你切成片。”
这也太狠了吧!恶人先告状啊这是!
明明是你先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也是你在车上对我各种威逼利诱,我那是一时冲动
不对,就算是冲动也是事实。
宁渊举起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势。
“凌教授,这就没必要了吧。”
“而且您看,您让我滚我就滚,您让我上车我就上车,我已经知道错了。”
凌霜溟松开了他的衣领,用力推了他一把。
“少给我贫嘴!”
“还不快把门关上!”
“冷死了!”
“还有安全带!这么大个人了,系安全带还要我教吗!”
“是不是还得我帮你把奶嘴塞进嘴里!”
宁渊侧过身,拉住车门的把手。
砰的一声。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的低鸣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宁渊转过身,正准备去拉安全带。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从旁边传来。
那是安全带卡扣弹开的声音。
宁渊的手停在半空中。
不是说让我系安全带吗?
怎么你自己先把安全带解了?
宁渊刚想开口问一句。
“凌教授,您这是”
话还没说完,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凌霜溟整个人从驾驶座探了过来。
将宁渊整个人圈在了那个狭小的角落里。
那张凌乱但惊心动魄的脸,在宁渊眼前无限放大。
紧接着。
两片温热柔软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那是凌霜溟的唇。
浓烈的玫瑰香气又一次将宁渊死死笼罩。
宁渊瞪大了眼睛。
凌霜溟闭着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在颤斗,扫过宁渊的脸颊,痒痒的。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宁渊的肩膀,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凌霜溟的牙齿磕碰到了宁渊的嘴唇,带来一丝痛感。
”唔!”
宁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椅背,根本无路可退。
而且凌霜溟的身体完全压在他身上,把他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不是说回去之后吗?
这怎么还没到家就已经开始了?
这是等不及了?
凌霜溟没有给宁渊任何思考的时间。
她更加用力地压向宁渊,笨拙又毫无章法。
她甚至忘了呼吸,只是用力地碾压着宁渊的唇瓣,象是要把刚才失去的面子全部找回来。
宁渊感觉凌霜溟只是一味地进攻,甚至可以说是啃咬。
但这股毫无章法的狠劲里,又透着一种笨拙的生涩。
这个女人不会是胜负欲大爆发了吧。
她该不会是以为接吻就是比赛谁力气大吧?
只是一会儿,宁渊就感觉凌霜溟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凌教授,换气都不会,您到底是想要赢谁啊?
这种时候,要是不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技术,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宁渊的手原本不知所措,此刻却慢慢落在了凌霜溟的腰侧。
那里的曲线惊人的柔软。
“唔!”
凌霜溟的身体猛地一颤,攻守异形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凌霜溟,此刻只是稍微一点撩拨,就溃不成军。
凌霜溟原本紧绷的背脊瞬间塌了下来。
宁渊趁虚而入。
“哈”
凌霜溟的喉咙里溢出了破碎的单音节。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重心完全压在了宁渊身上。
那个银色的坠子随着剧烈的起伏,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宁渊的胸膛。
车厢里的温度在升高。
宁渊能感觉到凌霜溟的体温正在急剧上升,原本冰凉的皮肤变得滚烫。
“砰!”
宁渊的背再次撞在车门上。
凌霜溟猛地推开了他,整个人缩回了驾驶座。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衣襟剧烈起伏,晃得人眼晕。
凌霜溟抬手捂住嘴,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宁渊。
那张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你你”
凌霜溟指着宁渊,手指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