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月象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那是那是去喝水!刚好路过!”
“喝水?”
洛绘衣发出一声轻笑。
“那你喝水的路线可真独特,从三楼卧室跑到一楼玄关喝水?还要顺便打开大门,对着那个没人的车道发呆?”
“怎么,你是觉得车道上会长出矿泉水来吗?”
“还是说,你在期待某个正在接受深刻教育的家伙,能突然从天而降?”
“而且还不止这一次吧?”
洛绘衣伸出手指,一个个地书着。
“三点四十,四点一刻,五点半你是把门口那块地砖都给踩热乎了吧?”
“刚才我电话刚挂,还没来得及换鞋呢,某人就已经站在大门口望眼欲穿了。”
“这也是巧合?也是路过?”
“我”
凌星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手指绞在一起。
李清歌靠在车门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子酸爽简直无法言喻。
单纯啊。
真是太单纯了。
看着凌星月那副窘迫得快要冒烟的样子,李清歌甚至产生了一种全知者的悲泯。
可怜的小星月。
你在别墅里翻来复去睡不着,担心某个渣男是不是被凌霜溟大卸八块的时候。
那个渣男,正在和你最敬爱的翻云复雨呢。
翻来复去对翻云复雨。
这对比,简直绝了。
一想到昨晚那个画面。
冷傲的凌霜溟梨花带雨,以及一声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称呼。
再看着眼前这个清冷害羞又单纯的少女。
李清歌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造孽啊。
宁渊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祸害。
李清歌摇了摇头,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一瓶矿泉水,仰头吨吨吨起来。
这瓜,太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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