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看着那张突然失去了血色的小脸,心口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出手,把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孩揽进了怀里。
凌星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
“别听绘衣瞎说。”
宁渊的手掌在凌星月的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我怎么会觉得星月大人没意思呢。”
“我可喜欢星月大人了”
“星月大人就算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发呆,我也能看上一整天。”
凌星月把脸埋在宁渊的胸口,没有说话。
真的很有意思吗?
可是自己刚刚确实和个闷葫芦一样,不象绘衣
她可以听得我心里痒痒的
而且我还那么没用,连那种程度都受不了晕过去了
“真的。”
宁渊象是听到了她心里的声音。
“我就喜欢你这样。”
“喜欢你害羞的样子,喜欢你嘴硬的样子,喜欢你”
他顿了一下,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也喜欢你刚刚那个样子,想发出声音,又不敢发出声音。”
“特别可爱,可爱得要命。”
轰的一声。
凌星月感觉脸上那原本已经褪下去的热度,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还要烫。
他在胡说些什么啊
什么可爱得要命
那种狼狈的样子,居然是可爱吗?
可是
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却好象真的落地了。
原来
他没有觉得没意思。
他喜欢的。
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酸涩和甜蜜交织在一起,让她眼框又有点发热。
“真的?”
她闷闷地问了一句,声音小得象是在自言自语。
“当然是真的。”
宁渊看着凌星月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水汽,忍不住在她的眉心亲了一下。
“以后不许再这么想了。”
“要是再胡思乱想,我就”
“啧。”
旁边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咂舌声。
洛绘衣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写满了嫌弃。
但要是仔细看,那嫌弃底下藏着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我说你们两个。”
她伸出白淅的小脚,在宁渊的大腿上踹了一下。
“还要腻歪到什么时候?当我不存在是吧?”
“这里可是我的床,我的房间。”
“我的男人抱着我的女人,把我晾在一边,成何体统。”
洛绘衣一边说着,一边往两人这边凑了凑。
“我也要。”
她张开双臂,理直气壮。
宁渊失笑,只好松开一只手,把这个凑过来的小祖宗也揽了进来。
左边是清冷如雪的凌星月,右边是娇艳如火的洛绘衣。
这一刻,宁渊觉得自己哪怕现在立刻死了,也值了。
“哼。”
洛绘衣在宁渊的脖颈处蹭了蹭哼哼唧唧像只小猫,但她的嘴巴依然不饶人。
“就会惯着她。”
“你看看她,现在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凌星月从宁渊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神有些疑惑。
哪里有尾巴翘到天上去
明明只是只是有点开心而已。
“好啦。”
宁渊在两人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星月大人没事就好。”
“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他说着,又把凌星月往怀里紧了紧。
“对对不起”
凌星月小声说道,声音软得象是一块要化掉的冰淇淋。
“又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明明是这个大笨蛋的错。”
洛绘衣伸手捏了捏凌星月的脸颊,眼睛却瞪向宁渊。
“星月宝宝不说话,你就真当她没事啊。”
“那你看出来了,你不也没提醒我吗,还跟我说什么星月好象都没什么反应”
“是不是你也累了之类的话。”
宁渊白了洛绘衣一眼,煽风点火的是这个小红毛,事后和星月埋怨我的也是这个小红毛。
话全让你说了是吧。
“那那我不也是想看看星月到什么时候才会坚持不住,发出声音嘛”
“谁知道她就晕过去了我也不想的”
“好了绘衣,我没有想怪任何人的。”
凌星月见两人因为自己吵了起来,连忙调停。
“还是我的星月宝宝最好了,不象你这个狗男人。”
得到安抚的洛绘衣冲着宁渊做了个鬼脸。
“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那我们的游戏要继续吗”
“继续?”
凌星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还还要继续吗”
她的声音都在抖。
“逗你玩的。”
洛绘衣看着凌星月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也没了继续捉弄的心思。
“看你这副样子,要是再来一次,怕是真要送医院了。”
“行了,今天就先放过你。”
“哈啊——”
洛绘衣伸了个懒腰。
她皱了皱鼻子,象是闻到了什么不喜欢的味道,眉头微微蹙起。
“好粘。”
她嘟囔着。
“被你这个狗男人弄的,难受死了。”
说着又用白淅的小脚,不轻不重地踹了宁渊一下。
宁渊有些无奈地捉住那只脚,入手温软,滑腻如脂。
“好好好,怪我怪我。”
他顺着她的话应道。
“那你是想洗澡了吗,我去给你放水。”
“放水?”
洛绘衣挑了挑眉,这狗男人这次怎么这么上道,还知道事后要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