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溟揉了揉眉心。
“什么ntr,什么”
“早说了,让你少看点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卸载x!”
她走过去,伸手想要把李清歌拉起来。
“不就是一把剑吗?回头我让研发部给你弄把光剑,还是能变色的那种,行了吧?”
“我不听我不听!”
李清歌一把挥开凌霜溟的手,整个人象是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光剑那是没有灵魂的灯管!”
“这把剑可是我的老婆啊!虽然它是个哑巴,还是个死傲娇,但它陪了我十年啊!”
她抬起头,那双平时英气逼人的眼睛此刻红得象兔子,指着宁渊身后的那一截剑柄,悲愤欲绝。
“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而且”
李清歌吸了吸鼻子,目光在宁渊和那把剑之间来回扫视。
“宁渊,你说实话。”
“这把剑是不是母的?它是不是看上了你的美色?”
母的?
看上了我的美色?
宁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有没有搞错?虽然我很讨女人喜欢,但这可是把剑啊!
她刚要反驳,却又觉得背后一凉。
那把剑仿佛是听懂了李清歌的话,居然贴着他的腰抖动了两下。
那样子,就象是在点头。
而这画面放在已经大破防的李清歌眼里
宁渊抬手一拍脑门。
完了
全t完了
“啊啊啊啊!它居然在点头!”
“霜溟姐,你看它!它和你一样,平时一副莫挨老子的高冷样。”
“结果,看到宁渊那个大猪蹄子就走不动道!”
李清歌双手抓住凌霜溟的浴袍下摆,就摇来摇去。
“哎哎哎你撒泼归撒泼,别把我扯进去。”
凌霜溟满头黑线,试图把这个发疯的女人从身上扒下来。
什么叫和我一样?
而且这把破剑哪里象我了?见到宁渊就粘贴去,甚至还想钻人家衣服
我对男人这种生物,从来都是
她想说“看都不看一眼”,或者“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凌霜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宁渊,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自己失控的画面
那时候的自己,好象比这把剑也没好到哪儿去
“咳,咳,咳!”
凌霜溟赶紧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掐灭。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告诉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跟一个失恋失剑的疯女人计较是有失身份的。
“好了好了,清歌姐,咱们先起来,地上凉。”
宁渊看着凌霜溟的脸色也不对了,赶紧上前当和事佬。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得注意身后那个跟屁虫。
那把古剑就象是长在他背上一样,他往前一步,它就贴着往前飘一步,剑柄还时不时蹭蹭他,搞得宁渊浑身不自在。
他伸手去扶李清歌,李清歌倒是没拒绝,只是起身后还是那副天塌了的表情,眼睛死死盯着宁渊身侧露出的剑柄,那眼神幽怨得能让六月飞雪。
“你看它它都不正眼看我”李清歌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正眼看她?
这剑也有眼睛的吗?
不过宁渊也不好吐槽什么,清歌都这样了,那就顺从她吧。
他叹了口气,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清歌姐,你想开点。”
“这世上好男好剑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就是。”
凌霜溟也走了过来,抱臂白了一眼那把躲在宁渊身后的剑。
“一把破铜烂铁罢了,也就你把它当个宝。”
“你看它这德行,见色忘哪里配得上我们李大小姐?”
凌霜溟本想顺着李清歌的话,把这把剑贬低一通,好让闺蜜心里平衡点。
毕竟失恋的时候,最好的安慰方式不就是跟闺蜜一起痛骂前任吗?
谁知道,这话一出,原本还哭唧唧的李清歌突然就不干了。
她猛地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瞪着凌霜溟,把手里的纸巾往地上一摔。
“我不许你们这么说它!”
凌霜溟:?
宁渊:?
李清歌吸了一下鼻腔里的眼泪,抬起头表情一脸严肃。
“你们根本不懂,你们根本不了解它!”
凌霜溟:?
宁渊:?
凌霜溟这会儿是真的有点火大。
她本来就因为这一连串荒唐事弄得心烦意乱,现在看着李清歌为了把破剑在那儿寻死觅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特别是那把剑现在的德行。
剑柄那是一扭一扭的,蹭着宁渊的后腰。
“我不懂?”
凌霜溟冷笑一声。
“李清歌,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还是让这把破剑给锈住了?”
她指着那把躲在宁渊身后的古剑。
“你看看它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它在宁渊身边象什么?像只发情的泰迪!恨不得把自己当腰带给宁渊系上!”
“可对你呢?”
“这十年,你天天哄着它,它哪次不是对你爱搭不理的?”
凌霜溟越说越气,胸口起伏不定。
“清歌,你醒醒吧。”
凌霜溟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
“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还留恋它干什么?”
“你为她付出那么多,宁渊甚至都没正眼瞧过它,更没给过它什么好处!”
“可它呢?死皮赖脸地就要缠着宁渊!”
“这就叫犯贱!这就叫倒贴!我看它就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