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没事的没事的!”
洛绘衣从床上跳下来,跑到凌星月身边坐下,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像心理委员一样安慰道。
“那是小姨在做样子给我们看呢!杀鸡儆猴懂不懂?”
“她主要是想吓唬我们俩,让我们知道收敛一点,别太无法无天了。”
“至于宁渊嘛”
洛绘衣撇了撇嘴,露出一副“我很懂”的表情。
“他脸皮那么厚,被骂两句又不掉块肉,而且小姨无论如何也得看看我们的面子吧?”
“宁渊可是我的未婚夫,也是你的总之他是我们都认可的人。”
“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小姨要是真把宁渊怎么样了,那不是打我们俩的脸吗?”
这句“打狗还得看主人”虽然比喻有点奇怪,但确实让凌星月安心了不少。
也是。
小姨虽然强势,但对她们两个还是很宠的。
既然宁渊是她们的人,小姨肯定会有分寸的。
“而且啊”
洛绘衣压低了声音,凑到凌星月耳边,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窃笑。
“小姨刚才不是说了吗?要惩罚我们。”
“既然都要惩罚我们了,那剩下的那点火气撒在宁渊身上,也就是毛毛雨啦。”
“你想想,要是小姨真的火那么大,还会放我们上来吗?肯定早就把我们按在楼下一起受刑了。”
洛绘衣拍了拍凌星月的背,做出了最后的总结陈词。
“宁渊现在肯定安全得很,顶多就是被小姨那张毒舌念叨得怀疑人生罢了。”
“说不定小姨正在给他上思想政治课,教育他要洁身自好呢!”
凌星月脑补了一下凌霜溟戴着眼镜,一本正经地给宁渊讲“规矩”的画面。
那种画面太熟悉了,她们也经常这样被小姨唠叼。
小姨让她们先回房间,应该是这些东西她们都听过很多遍了,懒得再和她们说了。
“绘衣你这么一说好象也是。”
凌星月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放松下来,靠在洛绘衣的肩膀上。
“希望宁渊能挺住小姨的思想教育吧。”
“宁渊脸皮那么厚,肯定没问题的。”
洛绘衣扬了扬下巴。
“说不定这会儿,他正跟小姨保证,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呢!”
“说起来”
洛绘衣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小姨居然还没上来找我们,看来是真的被宁渊给拖住了。”
“你说宁渊会不会为了讨好小姨,正在给小姨端茶倒水,捶腿捏肩啊?”
“我看小姨刚才那个样子,好象很累似的。”
“宁渊那家伙按摩技术还是不错的,上次给我按的时候”
洛绘衣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太单纯的画面,赶紧咳嗽了两声掩饰过去。
“总之,他要是把小姨伺候舒服了,说不定小姨一高兴,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恩嗯!”
凌星月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很赞同这个观点。
“可是,绘衣。”
她仿佛感知到了什么。
“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地板好象在震动?”
凌星月疑惑地低头看着地面。
“有吗?”
洛绘衣光着脚踩了踩厚实的地毯。
“没有啊?是你太紧张幻觉了吧?”
“可能是楼下电视声音太大了?你刚刚可是把海绵宝宝的声音开到最大了呢。”
“大概是吧可是小姨为什么不把电视关掉呢?”
“还在气头上没工夫理吗,还是”
凌星月又问。
洛绘衣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看来宁渊的任务很艰巨啊,要陪着压力这么大的小姨看海绵宝宝”
“真的是这样吗?”
凌星月还是有些疑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
“我们要不要再去悄悄下去看一眼?”
“就一眼确定他没事就好。”
“不行!”
洛绘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疯啦?刚才小姨那个表情你没看到吗?”
“要是现在下去撞在枪口上,那我们俩也得跟着完蛋。”
“而且”
洛绘衣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都怪那个狗男人突然不对劲,非要厨房”
“不然,哪儿至于现在这么惨,虽然确实很”
“但是让他受点教训也好,这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凌星月抿了抿嘴唇,从地上站起来,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坐下。
“那那好吧。”
“希望宁渊能挺住。”
洛绘衣一把搂住凌星月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我们就在这儿开开心心地等他上来,到时候让他给我们讲讲他是怎么求饶的,哈哈!”
洛绘衣笑得没心没肺,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就在她们脚下的那一层楼板之隔的地方
她只是美滋滋地幻想着宁渊吃瘪的样子,甚至还心情很好地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包薯片。
“来来来,我的星月宝宝,吃点东西压压惊。”
“咔嚓。”
薯片被咬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凌星月接过薯片,心不在焉地嚼着。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绘衣已经安慰了她这么多。
她还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但是看着洛绘衣那副满不在乎的自信模样,她又开始怀疑自己。
应该只是错觉吧?
洛绘衣嘴里塞满了薯片,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对了星月,你说小姨会不会罚我们抄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