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金丝眼镜顺着鼻梁滑下了一点点。
她没有去推眼镜。
就这么隔着镜片上缘和鼻梁之间的缝隙,看着宁渊。
“你在紧张什么?”
“还是说,你在害怕?”
因为说话,某些压迫地消失了。
宁渊终于能痛快地喘上一口气。
他大口地呼吸着浴室里带着水汽的空气。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宁渊垂下眼皮,对上凌霜溟的视线。
“我只是觉得,凌教授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
“闭嘴。”
凌霜溟直接打断了宁渊的话。
她的眼神瞬间变冷,但又包裹着一种极其扭曲的兴奋。
“这里只有你和我。”
她低下头不再看宁渊,几乎是同一时间。
宁渊后脑勺磕在了背后的瓷砖上。
“你最好专心一点。”
凌霜溟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鼻音。
“刚才在我的房间里,对绘衣的时候。”
“你也是这么不专心吗?”
这话一出。
宁渊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果然。
这才是重点。
这女人心眼小得简直离谱,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安慰”。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是啊,当时不是在想你吗。”
宁渊给出了,自认为最好的答案。
“那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不专心又在象谁?”
怎么还有这种问法?
嘶!!!
宁渊整个人差点摔倒在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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