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
宁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个女人。
都到这时候了,还要玩这种服从性测试?
太恶劣了。
但是。
好象,拒绝不了。
在那股隐隐复苏的胀痛感和愈发强烈的双重夹击下。
宁渊的防线,终于彻彻底底地崩塌了。
他微微张开嘴。
“教授”
“不对。”
凌霜溟打断了他。
她的手指在宁渊的下唇上按了一下。
“你忘了应该叫我什么了?”
宁渊愣了一下。
然后。
他想起了刚才凌霜溟在他耳边说的那两句话。
乖孩子。
让抱着你。
所以,她要自己叫她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叫过但那都是情到深处,你侬我侬的时候。
说也是为了情趣,不作数的。
就好象凌霜溟也经常叫自己事后自己也没真敢拿这茬说什么。
但现在突然,要在清醒的状态下就把这么羞耻的称呼出口
那怎么说的出来啊,他又不打瓦的。
“怎么不说话了?”
凌霜溟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我怎么感觉,你好象快要撑不住了呢。”
说着
嘶!!!
不行不行了,宁渊所有的感官都在叫嚣着投降。
要脸?脸是个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
“。”
“我要”
“真乖。”
凌霜溟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近乎于疯狂,却也惊人艳丽的笑容。
这个称呼。
对她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
她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宁渊的嘴唇。
没有那些循序渐进的试探。
凌霜溟的吻很用力,甚至带上了一点撕咬。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弥漫开来,痛觉和快感在宁渊的脑海里疯狂交织。
“放松。”
凌霜溟终于稍稍退开了一点。
她的嘴唇依然贴着宁渊的嘴角,吐气如兰。
“你绷得太紧了。”
“”
宁渊的声音有些发抖的,叫了凌霜溟一声。
“你这是在救我,还是在要我的命?”
“当然是在救你。”
凌霜溟轻笑了一声。
她的手指停在了宁渊的小腹上。
“既然要把多馀的东西,不稍微刺激一下,怎么呢?”
这就叫稍微刺激一下?
宁渊觉得这女人简直是在强词夺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凌霜溟打断了他。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粘贴宁渊的鼻尖。
“你现在,除了听我的,还有别的选择吗?”
“还是说,你更希望我去把洛绘衣或者凌星月叫过来,让她们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让她们看看,你是怎么在我的怀里。”
“叫我,求我帮你的?”
还要把她们叫来?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宁渊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完全能想像出那两个女孩看到这一幕时的表情。
“别”
宁渊闭上了眼睛。
“好孩子。”
凌霜溟低声呢喃。
她重新以另一种方式,吻上了宁渊。
宁渊咬紧了牙关。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气机,正在被一种更加强大的外力所牵引。
那种感觉很奇妙。
痛苦和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把他的理智撕得粉碎。
他只能死死地抱住凌霜溟,用手抚摸着她绸缎般的秀发。
“乖。”
凌霜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别忍着,都交给我吧。”
“这次,我允许你”
唐国的另一处,李清歌把手机揣回了风衣口袋里,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这都叫什么事儿。
自己都已经快到绍兴了,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买完黄酒,轻轻松松地回神都去祭拜老头子了。
结果倒好,宁渊这臭小子,在浴缸里还能干出这种戏码。
也不知道挂了电话,凌霜溟那疯女人现在是不是已经急着开始
真是造孽。
就在李清歌站在接机口附近,脑补着天穹大厦顶层浴室里可能正在上演的荒唐画面时。
不行不行,刚刚的上半场已经错过了,现在的下半场她一定要看到!
实在不行,凌霜溟那个女人,一定有录像的吧。
自己这次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没看到现场直播。
我看看录播,应该没有很过分吧。
机场外面的停机坪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这声音不象是民航客机那种沉闷的隆隆声。
而是更加尖锐,更加狂暴,象是有什么重型机械正在高速切割着空气。
大厅里的玻璃幕墙都在这股声浪中微微颤斗。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不少原本坐在候机椅上打瞌睡、刷手机的人,都纷纷站起身,伸长了脖子往落地窗外看。
“什么情况?”
“怎么会有直升机停在这里?”
各种议论声杂乱无章地在空气中交织。
李清歌也挑了挑眉,顺着人流的目光看过去。
通过巨大的落地玻璃,一架通体漆黑造型极具压迫感的重型直升机,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悬停在距离航站楼极近的紧急停机坪上方。
机身上,没有任何民用航空的标识。
只有尾翼处,用银色的金属漆涂装了一个简洁而凌厉的徽标。
别人可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