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常的东西。”
“你觉得我还有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宁渊也是我的小弟,我李清歌既然说了要救他,就一定会救他。”
李清歌没好气地瞪了凌霜溟一下,回眼看向宁渊。
“我是很正经地在问你。”
“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非常奇怪。”
宁渊心里“咯噔”一下。
非常奇怪?
什么意思?
难道刚才在浴缸里,虽然凌教授已经很努力在帮忙了。
虽然自己现在已经不疼了,没感觉了,甚至浑身舒畅了。
但是,那只是回光返照?
自己其实已经命不久矣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爬满了宁渊的全身。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
虽然经常口嗨什么死就死了,可是如果有一天真要死了,那还是得严肃害怕一下的。
“清歌姐,你别吓我啊,我这小心脏可扛不住。”
“你赶紧问,我都老实交代。”
李清歌紧锁着眉头,死死盯着宁渊。
“那你快说吧,你刚刚,到底怎么做的。”
宁渊咽了一口唾沫。
这要怎么描述?
刚才在浴缸里,还能怎么做。
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但大体上不也就是那么回事。
“就”
宁渊抓了抓头发,眼神有些闪躲。
“其实也没有什么很具体的。”
“就是很正常的”
宁渊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正冷眼旁观的凌霜溟。
“正常的,凌教授主动,我被动那种。”
“毕竟我当时疼得都快动不了了,全靠凌教授帮忙。”
说完这句话,宁渊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虽然他已经不是什么萧楚南了,但第一次凭空当着两个女人的面,描述这么私密的事情,而且还是这种py
太耻辱了。
凌霜溟听到宁渊这句“主动被动”的评价。
修长的双腿似乎感到了一丝不适,亦或者是一丝很适,换了一个交叠的姿势。
但她根本没有半点被当面揭穿的羞耻感,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
“听见了吧。”
凌霜溟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李清歌。
“现在你知道了。”
“主动被动的问题。”
“所以呢,这对于你探查病情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吗?”
“还是说,你打算写个学术报告,论主被动对内息流动的影响?”
李清歌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对狗男女气吐血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谁要听你们谁主导谁了啊!
“我管你们谁主动谁被动!”
李清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
“宁渊,我问的不是你们的体方式。”
“我问的是,你们在做的时候,你体内那股气。”
“那股被我强行灌进去,四处乱窜的气。”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特别的反应?
宁渊愣住了。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刚才在水底的惊心动魄。
从最开始的担惊受怕,到凌霜溟突如其来的温柔安抚。
再到后来那种让他理智全无的极致压迫。
至于体内那股气?
不好意思,那t是谁啊。
不熟,真的不熟。
他干正事的时候,真的没心思关注他。
“反应”
宁渊皱着眉头,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
“真没什么反应。”
“最开始很疼,感觉要炸了。”
“可是后来”
宁渊又看了一眼凌霜溟。
“后来就不疼了。”
“至于有什么特别的。”
宁渊叹了口气,非常诚恳地看着李清歌。
“清歌姐,说实话。”
“当时那个情况,我真的很难去注意什么气的反应。”
“毕竟”
宁渊的声音变小了一点,但在这个安静的休息室外,依然清淅可闻。
“毕竟当时太投入了。”
“我满脑子都是凌教授,眼睛也根本离不开她。”
生怕她一不高兴又整我,但作为一个有情商的男人,这句话宁渊憋在了肚子里。
“哪还有心思管什么内息不内息的。”
“”
休息室外,彻底安静了。
连空气都好象凝固了。
宁渊说完这段话,只觉得李清歌看他的眼神,简直想杀人。
他说错什么了吗?
这不是大实话吗!
那种命悬一线,生死全凭凌霜溟心情的时候,谁还能分心去感受经脉里气体的流动轨迹啊。
这要求也太苛刻了吧。
宁渊觉得委屈,刚想开口再解释两句。
但他突然发现。
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凌霜溟。
此时此刻。
那张白淅冷艳的脸上。
居然,很不自然地飘上了两团明显的红晕。
那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她小巧的耳垂上。
注意到宁渊看过了,凌霜溟也没有象是往常一样,自信的对视回去。
而且出乎意料的猛地转过头,装作看墙上的挂画,留给宁渊和李清歌一个泛红的侧脸。
这。
宁渊傻眼了。
刚才自己在被折腾成那样,甚至还被迫喊了那些让人想钻地缝的
也没见凌霜溟这女人,有半分不好意思。
现在自己只是客观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心理活动。
她居然脸红了?
这是个什么原理?有懂高冷御姐的老哥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