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着水的黑色碎发,视线在他的脖颈和锁骨处疯狂扫视。
没有伤痕,只有红晕。
那种象是被热水烫过,又或者被某种极度窒息的酷刑折磨后留下的痕迹。
怎么会!怎么会?
她不在的时候!
全世界都在欺负她的男孩!
这一切彻底击穿了洛绘衣平素里的那层高傲伪装,她的心脏象是被攥紧了,愧疚和心疼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是她出的主意给古剑贴贴纸。
是她非要在那个专属房间里穿小姨的衣服。
而宁渊,这个在刚才还被自己指使着去做晚饭的混蛋,居然一个人,一声不吭地跑来这里,扛下了所有的狂风暴雨。
他甚至在电话里,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为了不让自己受到惩罚,编造了一个那么拙劣的,洗剑掉进水里的谎言。
而小姨。
那个平日里就强势、刻薄,容不得半点忤逆的凌霜溟。
她居然真的把宁渊按在水里。
用水刑。
去折磨他。
去逼迫他。
洛绘衣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斗起来,眼泪断了线一样砸在地毯上。
宁渊此刻再懵,也该知道发生什么了。
凌霜溟这个疯女人又在吓唬自己。
可是他当看到洛绘衣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瞬间又明白了这小丫头脑子里脑补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大戏。
他想要解释。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抱着洛绘衣告诉她。
但是,凌霜溟象是早有预判一般。
用手按住了宁渊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
“乖。”
说罢,便抬头看向洛绘衣。
“哭什么?”
凌霜溟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在听到洛绘衣的抽泣声后,眼底那危险的玩味变得更深了。
“心疼了?”
凌霜溟往前走了一步。
真丝面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她离开了宁渊的身边,这让宁渊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喘息。
但随即,更大的恐惧将他笼罩。
凌霜溟双臂环抱在胸前,就那么以身高差,居高临下地看着洛绘衣。
在她的身后,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火在她那完美的后背上,投射出绚烂的光斑。
“你知不知道,他刚才在浴缸里,是怎么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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