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面色有些苍白的学生,那双空洞深邃的黑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
安德烈则是愣了一下,大脑宕机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这个词的含义。
“开————银趴?”
不是?
我就血祭了一下,你怎么能污蔑我是开银趴呢?
我这是正经炼器手法,我特么不是合欢宗的啊!
斯内普,怎么能凭空污我清白?!
安德烈义正言辞。
“不是,教授,您在说什么啊?”
他一脸荒谬地摊开手。
“我才十一岁啊!我还是个孩子!”
斯内普发出一声极具讽刺意味的鼻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莫德雷德,别用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这一套对其他的教授或许管用,但在我这里—
”
他缓缓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安德烈。
“我看斯莱特林的那位女级长,看着你的眼神都快要滴出水来了,恨不得直接躺到你的床上去。”
“你们在早餐时的调情,真以为我没看在眼里吗?”
安德烈室了一下。
还没等他回复,斯内普再度冷哼一声。
“还有那个整天在你寝室里盘桓的女幽灵————”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闲言碎语?”
说到这,斯内普都狠狠瞪了安德烈一眼。
连幽灵都不放过。
安德烈则是心虚的道了一声。
“教授,我跟格雷女士————”
“我们是清白的,真的,我们是很正常的关系。”
“我每天都跟格雷女士学古代魔文————”
而在斯内普那嘲讽的注视下,安德烈干笑了两声。
“偶尔,那个,劳逸结合一下嘛。”
斯内普脸上露出了那种看着某种不可回收垃圾的嫌弃表情。
“劳逸结合?”
“把那种糜烂的、不知羞耻的狂欢称之为劳逸结合?”
“莫德雷德,要不是你之前干了一些让我心里爽快的事情,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斯内普转过身,大步走向办公桌后的药柜,长袍在他身后翻滚出汹涌的波浪o
他在一堆瓶瓶罐罐里翻找了片刻,然后又从储藏柜中拿出一些材料,在坩埚中升起了火焰。
不到半个小时,斯内普就将一瓶紫金色的魔药拍在了桌子上。
“喝了它。”
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安德烈看着那瓶魔药,虽然不知道具体成分,但斯内普肯定是不会害他的。
他没有丝毫尤豫,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魔药入喉,象是一团温热的火焰顺着食道滑入胃部,紧接着,一股磅礴的热流瞬间炸开,流向四肢百骸。
虽说跟三阳丹的感受不同,但也有几分相似。
原本因为血祭而导致的虚弱感、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在这一瞬间被横扫一空!
安德烈甚至感觉自己的腰杆都热乎乎的,整个人精神焕发。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健康。
“教授,这效果————神了啊!”
安德烈由衷地赞叹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则是满脸嫌弃地看着此时神采奕奕的安德烈。
“既然死不了了,那就给我滚出去。”
斯内普冷冷地指着门口。
“别让你的呼吸污染了我办公室的空气。真是————龌龊!下流!低俗!”
然而,安德烈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那种让斯内普眼皮直跳的期待笑容。
“那个————教授。”
“这魔药的效果实在是太好了,您看————能不能多给我来几瓶?”
空气瞬间凝固了。
斯内普都被气笑了。
他缓缓转过身,抱着双臂,用毒蛇一样的眼神盯着安德烈。
“多来几瓶?”
“你想要多少?”
他的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安德烈则是讷讷,眨了眨眼睛,试探性的伸出了三根手指,然后又赶紧收了两根。
“一天三瓶————啊不是,一瓶,一瓶行不行?”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山”
一天一瓶?
这小子的肾是铁打的吗?
还是说他的私生活已经混乱到了这种程度,每天都要这么多的魔药?
斯内普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斯莱特林学院,该不会在自己手里身败名裂吧?
“莫德雷德!”
斯内普发出一声低吼,那是暴怒的前兆。
“你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还有,如果你敢让我知道你在学校里继续开那种见鬼的银趴,或者让我听到哪个女巫——甚至男巫——因为你的胡作非为而进了庞弗雷夫人的病房————”
“传出什么流言来————”
斯内普抽出了魔杖,杖尖指着安德烈,眼神阴而危险。
“我就用神锋无影咒,把你身上某些只会制造麻烦的器官切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做标本,好让你长长记性!”
安德烈头皮一阵发麻。
长期在冥想盆中跟斯内普的战斗经验告诉他,自己要是再提让斯内普配置这种魔药的事情,恐怕神锋无影咒真的是蓄势待发了。
自己还是先溜吧。
从地窖那阴冷的办公室里离开后,安德烈则是轻呼一口气。
尤其是感受着已经恢复了的身体,心情一阵轻松。
不愧是魔药大师出品,效果当真是绝佳啊。
接着,他便在脑海中问道。
“道友,记下丹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