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普维特家族的————”
“还有比尔,查理,他们都是最优秀的————”
他似乎从这种家族背景中找到了一丝虚幻的安全感,声音竟然越来越大。
甚至目中还闪铄着一丝令人作呕的得意。
“你敢动我,邓布利多不会放过你的。
“殴打同学,使用黑魔法,致残。”
“你会被开除,会被关进阿兹卡班,摄魂怪会吸干你的灵魂。”
说到最后,珀西甚至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笑声。
“你看,你只敢殴打我,就准备要走了。”
“嘿嘿,你不敢杀我,我知道你不敢。”
“你只是个一年级的小泥巴种,你还要在霍格沃茨混,你还要在魔法界混。”
“杀了我,你就死定了,魔法部不会放过你,邓布利多更不会放过你!”
“只要我活着出去————只要我告诉邓布利多————”
“你就死定了!彻底死定了!”
珀西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安德烈被傲罗带走、被审判时的绝望模样。
他笃定。
他笃定安德烈不敢真的对他下杀手。
毕竟,这里是学校。
毕竟,他是韦斯莱。
毕竟,杀人————那是只有真正的黑巫师才敢做的事情。
“安德烈,你杀过人吗?”
“你敢杀人吗?!”
“你不敢!”
然而。
在珀西越发癫狂,陷入发泄之中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
那个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背影,缓缓停下了脚步。
周围翻滚的迷雾,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一种比冬夜寒风还要刺骨的冷意,瞬间笼罩了这片空地。
安德烈缓缓转过身。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原本的冷漠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那种没有任何情绪、仿佛看着死物般的死寂。
“不敢?”
安德烈歪了歪头,象是在听一个从未听说过的词汇。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重新走回到了珀西面前。
“活着,就这么不好吗?”
珀西张开了嘴,似乎还想要嘲笑安德烈。
但很快。
看着重新走回来的安德烈,珀西原本还在叫器的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他从那双死寂的眼睛里,读懂了一些东西。
一些他从未想过、也不敢去想的东西。
那是————杀意。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你————你想干什么?”
珀西终于慌了,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断裂的四肢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别,别乱来————”
“邓布利多————我爸爸————”
他试图再次搬出那些护身符,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只剩下了颤斗。
安德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邓布利多?”
他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就象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我知道他在城堡塔楼上看着呢,可他现在救不了你。”
“你又不是至关重要的救世主和他的伙伴,死了也没关系吧?”
“至于你爸爸————”
安德烈抬起脚,悬在了珀西的胸口上方。
“或许你可以亲自去托梦告诉他,你是怎么蠢死的。”
“不!不要!求求你”
珀西的瞳孔骤然放大,绝望的尖叫声刚刚冲出喉咙。
咔嚓!
一声沉闷而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响起。
安德烈的脚重重落下。
没有任何尤豫,没有任何留情。
那原本还在起伏的胸膛,瞬间塌陷了下去。
珀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暴突,嘴里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发出了几声破风箱般的喘息,手指在泥土里无力地抓挠了几下。
然后,彻底不动了。
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与后悔。
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安德烈竟然真的敢杀他。
安德烈怎么敢?
怎么敢的?!
世界终于清静了。
安德烈收回脚,看都没看一眼鞋底沾上的血迹。
他只是冷漠地注视着这具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就象是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臭虫。
周围的迷雾依旧翻滚,将这血腥的一幕彻底掩埋。
除了风声,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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