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解为,你们的局域网,被强行并入了我们的星际广域网。只要广域网不崩,它就翻不了天。至于这小东西,”她踢了踢果虫圆滚滚的屁股,“它现在是这颗星球上权限最高的‘服务器管理员’,兼职信号基站。只要它在,‘太岁’就会一直处于被压制和引导的状态。”
白沐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关键信息:稳定、可控。这让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挂断通讯,凌飒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第一把火,收编人心;第二把火,建立指挥体系;第三把火,自然就是解决最根本的生存问题。
她走出办公室,看着外面在苏微和白沐组织下,已经初步形成队列、正在接受盘点的幸存者们。
阳光从头顶的空洞照下,在他们麻木或茫然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在朝着她熟悉的、高效的节奏运转。这种将一片混乱的烂摊子,一步步纳入自己掌控,改造成高效生产机器的感觉,让她这个曾经的社畜灵魂感到了久违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