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息影像。
阳光棚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转过身,几步走到吊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凌飒,那双苍碧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锐利。
“祭献?说得跟真的一样。”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全宇宙那么多恒星,怎么就这一颗吃东西?偏偏……还是在你喂过它之后,才开始张嘴的。”
他死死盯着凌飒的眼睛,不想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温青染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握着小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淡蓝色的眼眸里,同样充满了探究与不安。
面对两道灼人的视线,凌飒却只是又拿起一块果肉,慢条斯理地塞进嘴里,细细地嚼着。
直到将果肉完全咽下,她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面前两个男人一眼。
一个,是满脸“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跟你没完”的执拗。
另一人,是满眼“家主做什么都有道理,但我还是好想知道为什么”的纠结。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安抚两只焦躁不安的大型犬。
她从吊床上坐起身,打了个哈欠,“你们两个,不早就猜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