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明皇家海军的舰队,载着满身的荣耀与北非人民的感激,缓缓驶离地中海,踏上归途之时;当那场名为“撤军”实为“凯旋”的新闻发布会,通过电波震动全球之时。
一场关于大明王朝与林北辰的舆论造神运动,也在大明宣传部门近乎艺术般的操盘下,攀上了顶峰。
世界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
曾几何时,西方媒体笔下的“东方恶龙”、“好战狂人”,在一夜之间,摇身一变,成了维护地区稳定、解救受难平民、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正义之师。
非洲、拉丁美洲、东南亚……无数第三世界国家的报纸头条,都刊登着林北辰身着军装、目光坚毅的照片。
“他是弱小民族的保护神!”——某非洲大报社论。
“大明军队,这才是文明之师应有的样子!”——某中东知名博主。
甚至,在欧洲的一些左翼激进论坛和民间组织中,开始流传出一种呼声:
“鉴于林北辰陛下在解决高棉电诈危机、平定摩国内乱中所做出的卓越的人道主义贡献,诺贝尔和平奖委员会应当认真考虑,将今年的和平奖授予这位年轻的东方君主!”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被西方把持的诺贝尔奖委员会很难真的把奖颁给一个狠狠打了他们脸的帝王,但这种呼声本身,就代表了一种巨大的民意胜利
林北辰,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皇帝,他正在成为一个符号,一个对抗霸权、维护正义的符号。
然而,外界的喧嚣,终究挡不住夜色的降临。
承天市,紫宸宫。
当宫门下钥,繁华落尽,这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皇城,回归了它原本的静谧与庄严。
林北辰结束了一天繁重的政务。他在勤政殿里批阅了关于摩国后续经贸合作的奏折,接见了几个想要来大明投资的欧洲财团代表,又听取了关于空间站内核舱发射准备的汇报。
当他走出大殿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
深冬的承天市,夜风带着几分寒意,但林北辰的心却是火热的。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庞大冰冷的皇宫深处,有一盏灯,始终为他亮着。
那是家的方向。
“摆驾,栖凤殿。”林北辰对身边的侍卫说道,脚步轻快,全无白日里那种威严深沉的帝王架子。
栖凤殿内,温暖如春,淡淡的暖意包裹着整座宫殿。
苏舞正坐在暖塌上,手里拿着一件还未织完的小衣服,嘴角挂着恬静的微笑。
几个月过去,虽然有着宽松衣物的遮掩,但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那是一种生命的弧度,是皇家血脉的延续,更是她与林北辰爱情的结晶。
“娘娘,陛下驾到!”
随着宫女的通报,苏舞眼睛一亮,正欲起身行礼。
“坐着别动!”
林北辰大步流星地跨进门坎,还没等苏舞站起来,便已经快步走到塌前,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都说了多少次了,私下里没那么多规矩,你现在身子重,千万别累着。”林北辰假装生气地责怪道,但眼里的宠溺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转过身,对着殿内的一众宫女挥了挥手:
“都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了。”
“是,陛下。”
宫人们识趣地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殿门。
偌大的寝殿内,瞬间只剩下了夫妻二人。
卸下了一身的防备与威严,林北辰长舒了一口气,顺势在苏舞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累了吗?”苏舞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揉着林北辰的太阳穴,柔声问道,“听说今天又有好多外国使节来求见,一定很费神吧?”
“还好。”林北辰闭着眼睛,享受着妻子的服侍,鼻尖萦绕着苏舞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与清香,只觉得一天的疲惫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外面那些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来。应付他们,不过是逢场作戏。”林北辰轻笑道,“只有回到这里,抱着你,朕才觉得是活生生的人。”
苏舞心中一暖,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阿林,我今天看新闻了。”苏舞轻声说道,“网上好多人都在夸你,说你是大英雄,还要给你发那个什么……诺贝尔奖呢。”
“虚名而已。”林北辰睁开眼,握住苏舞的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把玩着,“朕不在乎那些西方人给的奖牌。朕在乎的,是咱们的大明能不能强盛,是咱们的百姓能不能过好日子……还有,是你和孩子能不能平平安安。”
说着,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苏舞那隆起的小腹上。
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宽厚的手掌轻轻复盖在那层柔软的衣料之上,感受着下面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宝宝今天乖吗?有没有踢你?”林北辰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仿佛怕惊扰了里面的小家伙。
“乖着呢。”苏舞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她复上林北辰的手背,“就是下午听曲子的时候动了几下,可能是随我,喜欢音乐。”
林北辰闻言,顿时来了兴致。他干脆侧过身,将耳朵贴在苏舞的肚子上,象个好奇的大孩子一样,屏住呼吸去听里面的动静。
“喂,小家伙,我是爸爸。”
林北辰对着肚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要乖乖的,别折腾你妈妈。等你出来了,爸爸带你坐大飞机,带你去开坦克,整个大明都是你的游乐场。”
看着眼前这个权倾天下、让世界颤斗的男人,此刻却对着自己的肚子说着傻话,苏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哪有你这样教孩子的,还没出生就要带去开坦克……”
笑过之后,是一阵温馨的静谧。
苏舞抚摸着林北辰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