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以忍受的疼痛让杜庞凶性毕露。
“名字,杜庞探长,我要的只是一个名字。”安娜塔西娅平静地说,“你只需要说出那个名字,就不用再遭受痛苦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这个疯子!”杜庞翻滚着、叫骂着,“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疯子!你们都是一群疯子,该死的疯子!”
安娜塔西娅挑了挑眉。
“杜庞探长,你滚来滚去的样子实在是太讨厌了,象是一条扭来扭去的肉虫子了,令人恶心。”
话音落下,黑光一闪,血光迸溅,杜庞的手筋和脚筋被挑断了。
“名字,杜庞探长,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安娜塔西娅的声音依旧平静,“说出那个指使你们的人,把他的名字告诉我。”
“疯子!贱人!”庞近乎癫狂地咒骂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肉体的痛苦。
可是,咒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加剧痛苦。
很快,杜庞的十指都传来钻心一般的疼痛,甲床尽数撕裂,指甲全部断裂。
“名字,杜庞探长。”安娜塔西娅继续问,“或者你随便说点什么。”
对同类的残忍折磨没能影响到私家侦探一丝一毫,没有半分不忍,仿佛她根本没有同理心一样。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瘫在地上的杜庞虚弱地说,手指遭受的酷刑让他身心俱疲,他知道自己注定活不过今晚了。
安娜塔西娅没有继续动手,她意识到杜庞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肥猪探长是个贪婪的人,贪财、贪吃、贪花好色,他这样的人很难拥有钢铁一般的意志。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杜庞还在重复着他无用的回答,“你去问科长……我只是个小角色……”
安娜塔西娅有些不开心,她的时间竟然浪费在勒邦·杜庞这种人身上。
“既然你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姑且信你一次。”她说,“让我们换个问题来问,这次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杜庞探长。”
杜庞没有权力决定任何事,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他唯一应该做的是实话实说。
“你刚刚在咒骂我时,提到了‘你们’,”安娜塔西娅说道,“这个词指的是超越者,还是我和另外的其他人?”
“我不知道她是谁,今晚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杜庞别无选择,只能实话实说,“她是来警告我们的……警告我们,新城不能乱……”
“这你也不知道,那你也不知道,杜庞探长,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真的很难办啊!”
安娜塔西娅点燃一支烟,向来没有选择困难症的她有些犯了难。
是扔进河里喂鱼,还是送回上城区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