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而后抬脸看看她的脸色,随后道一声:“姑娘得罪了。”这是要看冻伤的脚。
令窈顿时扭捏起来。
慎刑司里光顾着跟含雪周璇,想着如何按计套她的话,等出了慎刑司又是全凭劫后余生的一口气吊着,浑然忘了满人姑娘的脚是不能叫外男看见的,此时骤然提起她才想起这茬来。
那苍白的脸顿时红了,颊上笼着疏淡的红晕,顺着脸颊一直烧到耳廓,倒添了几分血色。,声若蚊呐:
“劳烦您开个药,奴才回头自己抹。”
那太医已经须发皆白,闻言抚须道:“看都没看,怎么开药,你放心,医者不避大防。”
他都这么说了,令窈不好在推辞,乾清宫人多眼杂,怕被人说闲话,说矫情拿乔,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