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上的位置,那脸上终于露出发自内心的的满意笑容。
“好!兄弟,辛苦了!这份功劳,我记下了。”
侍卫听他这般夸赞,连忙行礼表忠心:
“为总管效力,万死不辞。”
嘎禄并没有全收,而是在银票里抽出一半,随后把另一半塞进侍卫手里:
“拿着,当做追缴的罪银,待会儿呈给刑部。”
侍卫不解,困惑的瞟一眼嘎禄。
嘎禄轻轻一笑,显然是心情极好,愿意教导他一两句。
“凡事不能做的太绝,也不能太贪心,表面一定要过得去,比如……”他的目光看向侍卫的袖口,“你袖子里的银票……”
侍卫吓了一跳,慌忙跪下:“奴才知错,奴才猪油蒙了心……”
嘎禄抬手打断,摇摇头:“并不是责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但是我也可以不知道,你拿了一点,没有全吞,大头都给我了,这就是你的智慧。我刚刚的做法也跟你一样,缉拿这些人怎么可能没有赃款,但至于有多少就咱们说了算了,可,一定要有银子呈上。”
嘎禄不再多言,将那叠银票随意地揣入怀中。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那座慎刑司衙门。
一场风暴正在堂内酝酿,而真正的猎人,早已在风暴之外,悄无声息地收割了最丰厚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