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来请主子爷的示下,该如何?”
玄烨还是不言语,令窈越发的不安,床沿也不敢坐了,站起来挨着脚踏跪下来,垂着头,露出一截滢白的雪颈。
玄烨坐直身子,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语调倒还如常:
“你跟贵妃说的话可是真的?”
令窈原以为他要动怒,恼自己风头太盛,开始招惹是非,没想到没头没脑问出这句话来,微微一怔,答道:
“自然是真的,按例宫女年满二十五就要出宫,奴才自然也是随着规矩走。”
玄烨脸色倏忽冷了下来,暗沉沉的犹如乌云蔽日,令窈忙垂首不敢再看,跪伏在地:
“主子爷息怒,奴才口无遮拦,胡说一通,主子爷别往心里去。”
“令窈……”他突然喊她一声。
“我……”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他看着她惊惶失措的模样,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力,挥了挥手,“罢了,强扭的瓜不甜。”
言罢一掀被子躺下,将被子拉高遮住头,侧着身子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