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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开口,就听元宵道:
“胡说!惠妃你根本不是这样轻描淡写说的。你在玛玛跟前分明是说我哥哥他品德败坏、行为不端。
说他行军途中,趁着酒意奸污了随军伺候的宫女,事后得知那宫女有孕,便置之不理。
后来许是良心上过不去,或是怕事情闹大,这才勉强找去。那宫女孩子都生了。
你又说许是见那宫女生的貌美我哥一时又起了色心,这才接回来做个外室。
将那宫女囚禁在宫外日日奸淫,致使她再度怀孕,而后为了掩盖自己罪行,这才跟阿玛请旨求个侧福晋用以安抚宫女,让她老实本分不去告状。”
她越说越气,小脸涨得通红,眼中泪光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愤愤抬手指着惠妃。
“你这分明就是污蔑!是构陷!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你亲眼见过,亲耳听过一般。什么‘奸污’,什么‘囚禁’,什么‘日日奸淫’。
这些腌臜不堪的词汇,你怎么说得出口?分明就是见我哥哥新得了差事,得阿玛看重,你心里嫉妒。
这才编造出这些恶毒的话来,在玛玛跟前谣诼诬谤,想毁了我哥哥的名声,让玛玛和阿玛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