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稍有不慎便是降位圈禁之罚,身为儿子我如何能视而不管呢?”
常德胜一双绿豆小眼滴溜溜乱转,警惕地留意着四周动静,
“王爷,您听奴才说,主子她自从听完您跟她说的那些朝政之事,一时心急上火,病急乱投医了。
她想着拉拢太后得到科尔沁部的助力,好为您的前程添砖加瓦,更上一层楼。
盘算着,这样即便佛伦那边真被郭琇扳倒,您背后也有太后和科尔沁这棵大树,依旧好乘凉,不至于孤立无援。”
常德胜苦笑一下,脸上满是无奈与后怕。
“只是,王爷您也知道主子的性子,一时着急上火,急于求成,就失了分寸。
在太后跟前过于褒扬您的战功才干,而去贬低其他几位阿哥,特别是七贝勒。
主子因着素来与昭仁殿那位有旧怨,这次更是借着七贝勒酒后宠幸宫女那点子事,狠狠踩上一脚,话说得有些重了。
太后听了也是着实生气,正想去主子爷跟前说道说道。谁知九公主不知怎的突然来给太后请安,撞了个正着。三言两语,就吵嚷了起来。
主子情急之下,言语有失,竟将外头御史参奏七贝勒的事也抖搂了出来。这下可好,被戴佳贵人当场抓住把柄,那是揪着不放!
看那架势,是必要将主子和王爷您攀扯在一处,往后宫干政、前朝后宫勾结的名目上推啊!
王爷,这可是滔天大罪!历来是主子爷的大忌。便是当年太皇太后在世时,对前朝之事也是慎之又慎,后宫诸人更是对此避之不及,唯恐惹祸上身。”
他抬眼,恳切焦急地望着大阿哥。
“如今主子爷也没发话说让人去寻王爷,王爷要是此时进去,岂不是坐实了后宫前朝牵连不清。那才是真的火上浇油,将您自己也拖下水。
依奴才看您还是回去的好,权当做不知,等主子爷罚了主子,您不仅不要求情,还要上折子让主子爷严惩不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