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师傅替代了,回头要是问我我怎么回啊?”
梁九功摆摆手:
“无妨。到时候主子爷若问起,你只管照实说,是我让你去的。主子爷不会怪罪的。”
他见赵昌依旧一脸惴惴不安,不愿应承的模样,眼珠一转,往夜色中模糊不清的昭仁殿屋脊努了努嘴。
“给你个讨巧卖乖的机会,昭仁殿主子素来和惠贵人过不去,她要是知晓惠贵人母子落得如此下场怕是高兴着呢,这消息合该有人头一个告诉她才是啊。”
赵昌恍然大悟,忙不迭地躬身:
“谢师傅提点,多谢师傅栽培!徒弟明白了,徒弟这就去!延禧宫那边就劳烦师傅您了?”
梁九功挥挥手,示意他快去。
看着赵昌脚步轻快、几乎是一溜小跑奔向昭仁殿方向的背影,梁九功捋了捋拂尘,脸上露出一抹深沉的笑意。
这下,戏才算是唱全了。
他整了整衣袍,转身,不紧不慢地朝着刚刚离开的延禧宫走去。脸上的笑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某种即将看到“成果”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