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波澜?
将元宵嫁出去未尝不是对她的一种保护。孙承运那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品性纯良,对元宵的心意更是十年如一日,她都看在眼里。有他护着元宵,她这个做额涅的,也能稍稍安心。
相较于额涅的忙活,元宵则是一片平静,仿佛年底出嫁的不是她一般,令窈也不好说她是神情内敛还是心大,但既然元宵没有开口回绝,怕也不是抗拒。
令窈虽有几分疑虑,倒也按部就班去安排。
眼瞅着太后千秋节即将到来,令窈素来跟她不对付,且还有要事要忙,懒得费心思去琢磨什么新奇的礼物。
让沁霜在库里随便找个白玉观音像,送到潭柘寺请得道高僧念了九九八十一天的经,方请了回来,如此也算有说头。
一想到并不喜欢晨钟暮鼓,念经祈福的太后,寿诞这日要收到无数的观音像,佛珠佛经等物,令窈忍不住就想笑。
或许在那些人眼里上了年纪的老婆子就该吃斋念佛,敲敲木鱼,过着心如死灰的日子才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