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几次台矶,挠了挠头还是开口道:
“沁霜姑娘,你伤的不轻,别看伤口不深,但疼起来要命,最好是不要随意乱动,也不能让伤口碰水,待结痂了再说。
这几日你有什么要拿要取的,或是要办什么事,只管吩咐我就好。我……我就歇在旁边的厢房里,听得见。”
“知道了!啰里吧嗦的,瞧不起我是不是?”
阿齐善的烙在窗纸上的影子连连摆手,正欲说什么元宵已是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朝他微一颔首,喊了一声伯伯,推门而入。
紧随其后的孙承运想要进来,却被元宵砰地一声关上的门扉,差点夹住了脚。
站在门口的两个人面面相觑,皆有几分赧然,尴尬的彼此笑了笑,纷纷立在台阶下侧耳听着屋子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