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摇了摇头,见小七神色一变,忙道:
“不,不是奴才不愿意!爷待奴才恩重如山,能与爷相守,便是去天涯海角,奴才也绝无怨言。
只是……只是爷,我们若是走了,这一大家子人该怎么办?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指着爷过活。还有奴才那几个孩儿呢?
他们是爷的骨血,是奴才的心头肉啊!爷和奴才身为阿玛和生母,怎能如此狠心,撇下孩子们独自去逍遥快活?”
“你说的在理,”小七笑了笑,“随口之言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那拉氏还欲说什么,小七已是翻过身拉过被子盖好。
“夜深了,早些睡吧。”
那拉氏张张嘴,终归把话咽进了肚子里,瞥了一眼他的背影,缓缓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