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傻柱儿家传来的肉香。
这个挨千刀的,又在炖大骨头了!吃!吃!吃!也不怕把自己肥死!
旭东去他老丈人家,得有七八天了吧?就不想回来看看老娘?这个不孝的玩意儿,真是白养活他了!贾张氏恨恨的嘧道。
“咕噜’,肚子叫唤起来了。
她舔了舔嘴唇,看了眼厨房的方向。自打儿媳跑回了娘家,家里便断了荤食。唉,早知道就不那么急着闹腾了,先囤点荤食再闹腾不好吗?这下真是失策了!
这些天来,易中海心里是美得很。若不是受着地球引力的束缚,他都要美上天去了。谁能想到,眼瞅着自己就要五零后了,媳妇竟然怀上了!
他可不得美着吗?
下班的时候,他拿着郝仁的方子又去抓了几副药。接着又绕了一段远路,去了趟菜场买了只鸡回来。眼下,他刚熬好了药,炖上了鸡。抬头就看见贾张氏一拽一拽的过来了。
“这什么味道?”贾张氏捂着鼻子,埋怨道。“他一大妈,又喝上了?”
打年轻的时候,中药就没停过。要是有用的话,不早就怀上了!还能等到现在?贾张氏暗戳戳的想着。
“贾家嫂子,过来了?”屋里传来了一大妈的声音。
贾张氏立即换上一副笑脸,笑眯眯的进了屋。
“还没吃饭吧?”贾张氏边说着话,边打量着饭桌。饭桌上空空如也,只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这几天一大妈的心情是格外的好,她笑着回道:“刚把中药熬好,还没来得及做饭呐。”
“贾家嫂子,你也没吃饭吧?”易中海扯个凳子,走进了屋。
贾张氏撇了撇嘴:“那不能够。现在就我一人在家了,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看着她那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易中海心下顿觉好笑:“那就好。原想着多做一人的饭,没成想你倒是已经吃过了。”
嘿,这老小子是故意的吧!贾张氏压下他两句的冲动,挤出一丝笑容:“老易,这两天旭东在厂里没事吧?”
“没事!跟着我能有什么事?”易中海笑着回道。“贾家嫂子,怪我没提醒你。这几天,旭东可是开朗多了。”
“这小王八蛋!离了老娘竟然还‘开朗”了?难不成,以前在家里都是屈他了?”贾张氏激动的涨红了脸,咬牙切齿了起来。“老易,明儿等节后上班,你把他带回来!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易中海习惯性的摸出包烟,忽又想到媳妇儿是有了身子的人了。赶忙又把烟盒塞进怀里,端起茶缸吨吨吨了几口。
“贾家嫂子,这事啊——我只能说给你传个话。至于他回不回来,谁也不敢打包票。”
贾张氏了他一眼:“老易,你可是他师父,还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你喊他回来,他敢不回来?”
易中海放下茶缸,缓缓说道:“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在理了。旭东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他可是已经结了婚的人了。再说了,您就让他一个人回来?玉春那孩子呢?”
“李玉春?!不跟老娘认错,她休想再进我们老贾家的大门!”贾张氏气呼呼的站起身来。“你跟旭东说,要想带李玉春回来,必须叫她给老娘认错!”
易中海顿时有些头疼起来。若是放在从前,不待贾张氏上门,他都会主动从中说和。
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媳妇儿的肚子上哪还有闲心去扯这份蛋?
“贾家嫂子,您要还是这个打算,那就另请高明吧。”
“老易,你就不管我们娘俩了?”
我尼玛—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易中海顿感头皮发麻,赶紧看向一旁的一大妈。见自家媳妇几也是一脸的无奈,这才放下心来!
“嫂子贾家嫂子,这事您还得去找找刘海中。”现在,易中海只想赶紧把贾张氏糊弄出去。再让她多说几句,指不定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刘海中?”贾张氏一脸狐疑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忙解释道:“老刘在厂里人缘好,面子广。让他多找几个人劝劝,总比我一个人说话好使!”
“老易,你不是在蒙我吧?别人再怎么劝,还能有你这当师父的好使?”
易中海深深的叹了口气:“贾家嫂子,我也会劝他的。您想想,在车间里有我劝他;出了车间还有老刘劝他这事儿还能不成?”
贾张氏低头想了一阵,终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一群人劝他,可不就比易中海一个人好使?
眼瞅着贾张氏拍拍屁股出去了,易中海连忙端着汤药吹了吹。
“不烫了,趁着热乎气赶紧喝了。”
一大妈接过瓷碗,刚要喝下贾张氏又探出了头。
“他一大妈,折腾自己了。都一大把年纪了,省点养老钱吧。”说完,贾张氏就拽着大靛去了后院。
屋子里,一大妈紧紧拉住易中海的骼膊“老易,咱不搭理她!”
“我、我——”易中海连‘我”了几下,临到末了都化成了一声长叹。
一大妈喝完了汤药,小声安慰道:“要是搁以前,我比你还气。可是咱现在不是已经怀上了吗?老易,别气了。”
“对,你说的对。”易中海嘴上说着,心里却还是憋着火。
“老易,赶明儿得好好谢谢郝仁———”
“都听你的,是得好好谢谢那小子—
夜深了,贾旭东心里一片火热。他刚一翻山越岭,逼近了桃花源—就被李玉春拍掉了作怪的爪子。
“媳妇儿。”贾旭东抱紧了李玉春,小声叫道。
李玉春红着脸,回道:“旭东,在我家呐。你忍忍———
贾旭东又抱紧了些:“忍不了了。”
住进老丈人家的前几天,他还不敢造次。熬了几宿后,总算是摸清了老丈人的作息。这不,刚刚听到老丈人的呼噜声后,他才下定决心啃了个小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