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四合院,是香飘四溢的四合院。从外院到后院,这一路上的肉香就没断过。
外院西厢房的小两口,煮了锅白菜粉丝炖牛肉。只不过,女主人时不时的埋怨有些煞了风景:“买这么多牛羊肉!你是要吃一年嘛?风干牛肉?我可不会做!”
前院的阎埠贵,不知从哪里打包了一份烤鸭回来。他嘴里嚼着花生米,手中搅动着饭勺。
中院的何大厨,照旧炖起了猪大骨。汤白肉烂,那叫一个地道儿!隔壁易家,易中海正端着两碗鸡汤放在放桌上。一旁,聋老太太一脸惊喜的握住一大妈的手,不住的念叨着好日子要来了。
后院,刘海中烧热了一盆沥青,铆足了劲儿拔猪毛。是了,过年的饭桌上怎么能少了猪头肉呢?而对门的许大茂,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抓了把爆米花。他蹲在自家门口,目不转晴的看着对面的刘海中—-手里的猪头。这家伙儿,越看越象傻柱儿,长的那叫一个磕!
今晚的四合院,注定是一个美食的四合院。而今晚四合院的人,注定都是—美食的俘虏。
除了贾大妈。
虽然天色早就已经黑了,可老贾家仍是黑着。黑暗中,贾张氏照旧趴在窗口,照旧嗅着大骨头的香味,照旧嘧着傻柱儿·
唯一不同的是,她想她的好大儿了。
这些天,她不是没找过贾旭东。只不过,每每她提起要李玉春磕头认错,贾旭东便脚底抹油一溜烟的窜了。今个儿倒好,这小子不但窜了。竟然还敢问她还有多少家底?!这小王八蛋是要倒反天罡,要她的老命啊。
回到家后,她先是去找了易中海。刚走到门口儿,就听到屋里传来聋老—不死的声音,骇的她连忙去了刘海中那里。可刘海中这胖子,只顾着摆弄他的猪头,对她是爱理不理。
她只好又回到家里,嗅起了傻柱儿家的骨头汤。
明儿一定要割几斤猪肉回来!老娘一个人也能过个大肥年!她恨恨的想着。
刚刚送回了聋老太太,易中海就去了贾家。他本是不想去的,贾家的浑水他是趟的够够的。可思再三,他还是决定去了。一来,贾旭东是他的徒弟。央求到他这儿了,总归是拉不下这张脸。
二来,他和媳妇儿的年龄也大了。万一哪天不在了,孩子一个人——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所以他还是来到了贾家门口,敲响了贾家的门。
随着“啪”的一声,屋里的灯亮了。接着贾张氏拉开了门,满是欣喜对他说道。
“老易,你终于来了。”
我尼玛—这是人说的话吗?万一让别人听到了,指不定想到裤裆里去!
易中海压下掉头就走的心思,大声说道:“贾家嫂子,旭东托我给您带个话儿。”
“他说了什么?”
“只要你把家底儿交出来“白日做梦!”
这会儿,易中海竟然笑了起来:“贾家嫂子,您得听我把话说完呐。”
“说了!想要老娘的家底?门儿都没有!”贾张氏大声开了。“家里出了这么个不孝的玩意儿!有本事住他老丈人家里一辈子!”
等她说完,易中海才接着说道:“得儿,那就这么滴吧。明儿上班我就跟他说,以后他们仁就莆回咱们四合院了!”
说完,不待贾张氏反应,易中海扭头就走。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贾张氏冷笑了一声:“李玉春不给老娘跪下赔罪,他们仁就想回来·—
他们仁———老易,老易!你给我等等!”
易中海回头看了她一眼:“贾家嫂子,您这么慌里慌张的—可千万别滑倒了!”
“老易,你刚才是不是说的他们仁?”
“我说他们仁了?”易中海反问了一句。“嘿,瞧我这人”不一定是他们仁,玉春她要是生了双胞胎,那就是他们四个。”
贾张氏噗通一声坐在了雪地上:“那小玉春怀上了?”
“可不是怀上了嘛。”
“那小子不会是骗你的吧?”贾张氏狐疑的问道。
易中海想了想,那小丸子都能让自己老树开花,更何况贾旭东这小牛嫩草?
“贾家嫂子,您就搁这怀疑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该显怀了,还能蒙的了你?”
易中海回去了,贾张氏麻瓜了。
她不是个笨人,略一想想那晚的情形,心里自然就回过味来。然后,她就更觉得无力了:合著是自家儿子联合外人算计自己呐!
可转念一想,等到李玉春把孩子生下来,自己做了奶奶这些家底子,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老贾啊,你得保佑这头一胎是个男孩啊。老娘可是把他名字都想好了!”
次日一早,郝仁刚扫完了雪,
门口就响起了小轿车的喇叭声,他刚要出门看看。就瞧着娄半城的司机过来了。
“郝大夫,您今儿有时间吗?”司机说话,很是客气。
趁着院里还没人过来,郝仁赶紧把他拉向一旁。
“有事儿?”
“娄老板想请您过去一趟。”
这日子请他过去得儿,指定是大力生子丸的分红到了!空间里可是穷了小半年了,正好来了这阵及时雨!
郝仁想了片刻,回屋拿起药箱,背在了身上。
“郝仁,还没吃饭呐,你这是要去哪?”秦淮茹论异的问道。
郝仁小声回道:“轧钢厂的娄老板有点不爽利,安排了司机过来,正在门口等着呐。”
秦淮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把手套戴上,出门冷着呐!”
因是下了雪的关系,司机开的并不快。一路上停停走走,好一阵子才到了轧钢厂。看着眼前熟悉的地方,郝仁心里是一阵感慨。他回忆了很多,有医护室,有食堂,还有老李。
办公室里,娄半城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甫一看到郝仁过来,他便立刻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