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语。
南谨言站在一旁,垂眸看着兄长,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这句话还有后半句,他知道艰难,所以不能让他或她们继续经历。
南谨言知道,二哥是想妈妈了。
都道他是清风霁月、温如皎月的世家公子,是小辈眼中的行事标杆。
可是他也只是一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孩子,却连想要去想念的母亲他都记不清了模样。
他想妈妈了,可是他不记得妈妈的模样了。
多可笑啊……
他有义父,有叔伯姨舅,有兄姊弟妹。但是他没有家了,没有血脉相连的至亲。
南谨言寻了处角落坐下,摩挲着手腕上的一个手链。这是上官逸的生父,他祖父的忘年交留下的。
人来人往,人影婆娑。
罢了,终归是与这世间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