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确实没有，但我们现在都快被你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了！
“林先生真是豁达大度。”戴维干笑了两声，“第二件事，是想和您商讨一下……合作的事宜。”
“合作？”林墨挑了挑眉，“什么合作？”
“我们 dc 希望能够获得您后续作品的北美发行权。”戴维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们深知您与 iage 合作得非常愉快，但我们 dc 在渠道、读者群和运营团队方面都具有更大的优势。如果您愿意将新作品的发行权交给我们，我们提供的条件，绝对会比 iage 更加优厚。”
他紧紧地盯着林墨，等待着他的答复。
林墨轻抿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戴维先生，您的诚意我已经感受到了。不过，关于《钢铁侠 2》以及后续的漫威宇宙漫画，我目前并没有更换合作伙伴的想法。iage 做得很好，我们的合作也十分愉快。”
戴维心头一沉。
果然，还是遭到了拒绝。
但他并不甘心。
“林先生，请您再考虑一下。我们可以提供更高的分成比例，以及更多倾斜的资源推广……”
“戴维先生，”林墨出言打断，脸上笑容依旧，“这并不是钱的问题。做生意，最讲究的便是一个‘信’字。iage 在我起步时给予了相当不错的条件，如今我稍有起色，便立刻将其抛弃，这种事，实在有些不地道。您觉得呢？”
戴维被怼得哑口无言。
话已至此，他还能说些什么？
难道要说出“商业无信义”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趟是白跑了。
迈克同样满脸失望。
就在两人准备起身道别离开时，林墨又开口了。
“不过……”
戴维的动作猛地一顿。
“不过什么？”
“不过，漫威宇宙的漫画发行权不能交给 dc，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在其他方面展开合作。”林墨放下茶杯，身体稍稍前倾，脸上浮现出一缕略带狡黠的笑容。
戴维心中重新燃起希望：“林先生的意思是？”
“我最近，正在构思另一个系列的超级英雄故事。”林墨缓缓说道，“与钢铁侠、蜘蛛侠那种偏科技、青春的风格有所不同。它更加黑暗，更加深沉，也更加……富有哲学意味。”
戴维和迈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好奇。
“还请林先生不吝赐教。”戴维重新坐了下来。“
“这个系列，我先管它叫……嗯，‘黑暗骑士’系列吧。”林墨开始讲述。
“主角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超能力。不过他富可敌国，智商超高，还接受过各种残酷的训练。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杀，就发誓要用自己的办法，把城市里的罪恶都给清除掉。”
“听起来有点象……侦探？”迈克突然插话。
“也不完全是。”林墨摇了摇头，“他更象是个符号，像恐惧的化身。他昼伏夜出，穿着黑色的盔甲，披着斗篷，就象一只巨大的蝙蝠，在哥谭市的黑暗里来回飞，打击犯罪。人们害怕他，罪犯们就更怕他了。他在法律的边缘游走，按照自己的规则去审判那些罪恶。”
戴维的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
黑色盔甲？斗篷？蝙蝠？恐惧的化身？
这形象，这设置，感觉有爆火的潜质啊！
“他叫什么名字？”戴维忍不住问。
“到了晚上，他化身蝙蝠侠，是哥谭的黑暗骑士。”林墨接着说，“他还有一辆超酷的蝙蝠车，有各种各样的高科技装备，还有一个装满了各种武器的蝙蝠洞。”
“他的对手，也都是些特别疯狂的、很有象征意义的罪犯。比如说有个小丑，就喜欢制造混乱和让人发笑；还有个双面人，靠扔硬币来决定人的生死；还有个谜语人，对设计复杂的谜题特别着迷……”
戴维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设置！这人物！这反派！
太带感了！
“还有其他的英雄吗？”迈克也听入迷了。
“有。”
林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在这个广袤的宇宙中，还一个外星人。他来自氪星，太阳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超级力量、超级速度、钢铁之躯、热视力、冰冻呼吸……几乎无所不能。”
“但是，他选择隐匿自己的身份，化身为一名普通的记者，默默地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地球。肯特，也就是……超人。”
“超人？”戴维轻声呢喃，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的深意。
“没错，超人。他象征着希望、真理和正义。他与蝙蝠侠，一个宛如光明，一个恰似黑暗，一个代表着绝对的力量，一个展现着极致的智慧。”
“他们的理念虽有所不同，但目标却始终一致。”林墨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激情所驱动，“还有闪电侠，一个在闪电的洗礼下获得神速力的年轻人；神奇女侠，来自天堂岛的亚马逊公主；海王，海洋的主宰者；钢骨，半人半机械的生化人；绿灯侠，手握宇宙中最强大能量戒指的宇宙警察……”
林墨如连珠炮般，一口气介绍了七八个英雄的设置。
戴维和迈克，完全被震撼得目定口呆。
这哪里是一个英雄？
这分明是一个宇宙！一个完整的、庞大的、充满无限魅力的超级英雄宇宙！
而且，它与钢铁侠、蜘蛛侠那种偏向个人、科技的风格大相径庭！
更加宏伟！更加史诗！
戴维心头一震，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林墨，“林先生，您这个宇宙……叫什么名字？。”
“林墨看着他，笑容加深，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