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依次向各位前辈问好,一圈介绍下来,他的脖子都有些发酸。
“各位前辈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林墨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来看看你。”杜邦微笑着说,“想和你交流下音乐心得。”
“不敢当,你们都是前辈。”林墨心中了然,来试探了。
“《婚礼颂》是你创作的吗?”施密特问道。
“是的。”林墨点头。
“整首曲子结构严谨,情感充沛。”施密特点评道,“尤其是第二章,欢快而不庸俗,实属难得。”
“您过奖了。”林墨谦逊地回应。
“《钟》也是你创作的?”罗西好奇地问。
“是的。”
“技巧相当厉害啊。”罗西竖起大拇指,“我年轻的时候弹奏速度也很快,但和你相比,还是稍逊一筹,你的速度和准确度都堪称一流。”
“您太客气了。”林墨继续谦虚。
“四手联弹《命运》,你和理查德排练过几次?”卡尔问道。
“没排练过。”林墨老实地回答。
“没排练过?”霍夫曼挑了挑眉,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那种默契,没排练过绝对做不到。”
“真没排练过。”林墨无奈地苦笑,“上台前克莱德曼先生才告诉我,要联弹。我当时腿都软了。”
五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克莱德曼。
“理查德,你玩这么大?”杜邦惊讶得合不拢嘴。
“给他个惊喜。”克莱德曼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惊喜?”卡尔皱起眉头,担忧地说,“万一演砸了呢?”
“不会演砸。”克莱德曼信心满满地说,“我相信他,也相信我自己。”
“胡闹。”卡尔轻哼一声,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年轻人,你的技术很好。”施密特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墨,“在哪学的钢琴?”
“自学。”林墨轻声回答。
“自学?”五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
“对,自学。”林墨用力地点了点头,“大学的时候才接触钢琴。”
“自学能学到这种程度?”霍夫曼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可能……我比较有天赋?”林墨小心翼翼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五个人陷入了沉默。
这话听起来实在是太嚣张了。
但似乎又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你多大了?”杜邦好奇地问。
“二十五。”
“年轻有为。”罗西由衷地赞叹道,“我二十五岁的时候,还在音乐学院里苦苦挣扎呢。”
“您太谦虚了。”林墨连忙摆手。
“不是谦虚,是事实。”罗西认真地摇了摇头,“你的水平,已经超过职业钢琴家了,光听你今天弹的那两首,说是钢琴大师都毫不为过!”
“不敢当不敢当。”林墨吓得连连摆手。
“有什么不敢当的?”卡尔开口,语气十分严肃,“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你的演出,我都看在眼里。技巧娴熟,情感真挚,舞台表现力更是一流。”林墨被夸得有点飘。
“那个……谢谢夸奖。”
“不用谢,我说的都是实话。”卡尔顿了顿,“你……要不要来维也纳爱乐乐团啊?”
林墨直接就懵了。
“啥、啥?”
“维也纳爱乐乐团,正缺个钢琴首席呢。”卡尔说道,“年薪三十万欧元,再送你一套维也纳市中心的公寓,每年还有三个月的带薪假期,演出分成另算。”
林墨的眼睛瞪得浑圆。
旁边的克莱德曼挑了挑眉。
“卡尔,你这是挖墙脚挖到我这儿来了啊?”
“人才可太难得了。”卡尔一脸淡定。
“我也觉得人才难得啊。”杜邦开口了,“林,你要不要来巴黎音乐学院啊?我给你个教授职位,年薪二十五万欧元,再送你一套巴黎十六区的公寓,每年有四个月的假期。你想上课就上课,不想上课就搞创作,学院绝对不会管你的。”
“等等。”施密特打断了他,“林,柏林艺术大学更适合你。我们给你个荣誉教授的职位,年薪二十八万欧元,再送你一栋柏林的别墅,每年有五个月的假期。另外,柏林爱乐乐团可以给你个客座钢琴家的职位,演出费用另算。”
“我说你们……”罗西笑了,“林,来意大利吧。斯卡拉歌剧院需要你这样的年轻天才。年薪三十五万欧元,米兰市中心的豪宅送你一套,每年还有六个月的假期。另外,意大利所有歌剧院的演出,你随便挑,费用全归你。”
霍夫曼咳嗽了一声。
“各位,维也纳音乐学院就在这儿呢,你们当着我的面挖人,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卡尔瞥了他一眼,“你们音乐学院能给啥待遇?”
“教授职位,年薪二十万欧元,维也纳的公寓一套,每年四个月的假期。”霍夫曼说道,“另外,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演出机会,我们会优先安排的。”
“就这?”杜邦笑了,“我们巴黎音乐学院也能安排巴黎爱乐大厅的演出。”
“柏林爱乐厅也行。”施密特补充。
“斯卡拉歌剧院本身就是顶级舞台。”罗西摊手。
五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墨。
“年轻人,你打算怎么选择?”
林墨已经完全懵了,什么叫我怎么选择?我说我要选了吗?
他转头看向克莱德曼,眼神中充满了求救的意味。
克莱德曼则是无奈地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爱莫能助。
“那个……各位前辈。”林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非常感激各位对我的厚爱。但是……”
“但是什么?”卡尔追问道。
“但是我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