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一咬牙,拉着三个女人就往民宿方向跑。
他们刚跑出十几米,巷子里就冲出七八个人。
为首的还是那个红毛,这会儿膝盖上缠了绷带,一瘸一拐的。
“想跑?”红毛狞笑,“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爸,站我后面。”林墨把林父往后挡了挡。
“什么站后面,我跟你并肩作战!”林父撸起袖子。
“您小心点,别受伤。”林墨无奈。
“放心,你可别小瞧你老子!”林父摆出架势。
红毛一挥手:“上!”
七八个人冲过来。
林墨迎上去,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一拳,一个捂着脸倒地。
一脚,一个抱着肚子蹲下。
一个肘击,一个撞在墙上。
但对方人实在太多。
有人绕到侧面,朝林父扑去。
“爸小心!”林墨大喊。
林父反应倒快,抄起路边的垃圾桶盖就抡了过去。
“哐当!”
砸个正着。
那人晕乎乎地后退两步。
“嘿,你小子!”林父来劲了,垃圾桶盖舞得虎虎生风。
还真让他又拍倒一个。
但另一边,两个人同时扑向林墨。
林墨侧身躲过一个,却被另一个抱住了腰。
“爸!”林墨喊。
“来了!”林父冲过来,一盖子拍在那人背上。
那人惨叫一声松手。
林墨趁机一脚踹开他。
短短两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五个。
剩下三个不敢上了,围着他们打转。
红毛急了,“妈的,废物!一起上!”
三人咬牙又冲上来。
林墨这次没留情,专挑疼的地方打。
三十秒后,最后三人也躺地上了。
只剩下红毛一个人,站在那儿发抖。
“还打吗?”林墨甩甩手。
红毛被眼前的林墨吓坏了,嘴上喊着“kung fu!chese kung fu!”连滚带爬地跑了。
地上那些人互相搀扶着,也跑了。
街道恢复安静。
林墨喘了口气,看向林父:“爸,您没事吧?”
“没事!”林父兴奋地挥舞垃圾桶盖,“看见没?你爸宝刀未老!”
“看见了看见了。”林墨笑,“您真厉害。”
“那必须的!”林父得意,但突然“哎哟”一声。
“怎么了?”
“腰、腰闪了……”林父扶着腰。
“您坐下,我看看。”
“没事没事,小问题。”林父摆摆手,但龇牙咧嘴的表情出卖了他。
林墨无奈,扶着林父往民宿走。
半路遇到匆匆赶来的刘父和民宿老板。
“小墨!老林!你们没事吧?”刘父满头大汗。
“没事,解决了。”林墨说。
“真解决了?”民宿老板是当地人,德语口音很重,“那些人可是这一带的混混……”
“真解决了。”林墨点头。
老板松了口气,又看到林父扶着腰:“这位先生受伤了?”
“腰闪了,不严重。”林父说。
回到民宿,三位女性立刻围上来。
“没事吧?”
“受伤没?”
“那些人呢?”
“跑了。”林墨说,“爸腰闪了,得敷一下。”
“我这儿有药膏。”老板赶紧去拿。
一番忙乱,林父敷上药膏,靠在沙发上哼哼。
“你说你,逞什么能。”林母一边给他揉腰一边埋怨。
“我怎么逞能了?我打了两个呢!”林父不服。
“是是是,你厉害。”林母翻白眼。
刘父坐在一旁,表情复杂。
“小墨,今天多亏了你。”
“爸,您别这么说。”
“不,我是认真的。”刘父叹气,“我这个人,嘴上厉害,真遇到事……唉。”
“爸,您保护好了妈和茜茜,这就是最大的功劳。”林墨认真道。
刘父眼框有点红,拍了拍林墨的肩膀。
晚上十点。
大家都准备休息了。
突然,门被敲响。
“谁啊?”林墨问。
“警察。”门外传来德语。
林墨心里一沉。
开门,果然是两个警察,一男一女。
“林墨先生?”
“是我。”
“请跟我们走一趟。”
“为什么?”
“有人报案,说你和你父亲故意伤人。”男警察说。
林父也过来了:“什么?故意伤人?是他们先动手的!”
“具体情况到警局再说。”女警察表情严肃。
“我也去。”刘茜茜站出来。
“家属暂时不用,请配合我们工作。”男警察说。
警察等在门口。
“走吧。”
“我能打个电话吗?”林墨问。
“可以,但要快点。”男警察说。
林墨拨通克莱德曼的电话。
“喂,克莱德曼先生,是我,林墨。”
“林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进警局了。”
“什么?进警局?为什么?”
林墨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克莱德曼大概说了一遍。
克莱德曼了解了大致情况后,让林墨先配合警察调查,别担心,他会想办法。
挂完电话、林墨深吸一口气:“爸,我去解释一下,您在家——”
“我也去!”林父挺直腰板,“人是我打的,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担着!”
“爸,您腰……”
“腰没事!”林父咬牙。
最后,林墨和林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