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但是他根本没法离开指定的屋子。
许久之后,王强没管张赫的冷脸,开始了自说自话。
“我自认多年的付出对得起组织的信任,我的时间和精力全投在工作上,多少次死里逃生我没有怨言,我认为我配的上分配一管药剂!可你知道我遇到多少责难吗?
先是有人说我绚私,公然的多次在会议上责难我,没办法我只能私下托人找关系,背上大笔债务欠了很大的人情,才终于找到人转让个名额给我!
等我带外孙女去注射,我好不容易求来的名额却被个二世主不花一分代价霸占了,他讥讽我官位低不配,他和几个二世主一起嘲笑我落难的外孙女是丑八怪,我忍不了!”
“你要基因药是为你的外孙女,她。。。怎么了?”
“疫病时期基地人员大转移,我因为工作任务选择和老婆以及女儿一家分开,我老婆和女婿是在那个时候没的,女儿恨我,回归基地后选择了独自带女儿,拒绝我的一切帮助。
前段时间我带医疗队在野外矿区抢收资源,我女儿带孩子在新城区建筑工地打工,她没注意到孩子跑开了,孩子小不知道酸雨淋不得。。。她每天随时都在喊痛。。。”
王强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张赫这才明白王强的急切和冲动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