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但是一般只要大人这么说了,大部分时候,她都不会再追问。
两个人洗好手出来的时候,两个男人也已经在餐桌边坐下。
云念离和然默也落座,然后只听见冷厉南说道:“苏总,谢谢你在过去的五年对我妻子和儿子的照顾,这一杯,我敬你。”
冷厉南举着一杯红酒,对着苏牧然示意了一下。
云念离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冷厉南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在宣告主权还是怎么?
她转过头去看冷厉南,但是他脸上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得意和挑衅,却是满满当当地诚恳。
她有点弄不清楚这个男人的真实想法,所以便暂时没有接话,只是又去看苏牧然如何反应。
而苏牧然显然是见多识广,所以只是淡淡一笑,举起杯子对着冷厉南示意了一下,然后说道:“没有,哪里的话,念离是我很好的朋友,然默也跟我儿子一样,对他们好,也不算是什么值得感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