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为什么说不出来?明明一句话的事,非要搞得这么难吗!”
对视着玄音眼中不言而喻的怒火与哀痛,桂静山的神色也渐渐认真了起来,随后同她解释了诡罂城的手段。
“不是我刻意为之,而是我们这些中使平使在诡罂城的时候便被设下了诅咒。无论面对谁,我们都无法说出诡罂城的位置。”
“至于影刹组织,我这百年一直在暗界,这个组织没有听说过。”
听到这样一番说辞,玄音自然不愿接受。当即赤红着双眼再度向前。
“我不管!我一定要知道!那么多人都白死了,我找了你们这么久,你一句说不出来就可以吗?”
望着即将陷入心魔的玄音,楚离生眉头紧蹙。最终呼出一口气,向前一掌劈在了玄音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