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当年的自己身中数剑。
竭尽全力带她逃离白夜族的追杀。自己却倒在了血泊,被白夜族带走。
那个时候,玄音对于世界上最后一丝念想也没了。
她一个人,神情呆滞的回到了她和玄尧最初生活的小城。
一个早就沦为两界战争牺牲品的死城,像条没人要的狗一样蜷缩在那断壁残垣下。
她茫然的盯着来时的路口,等待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尽头。
一年……两年……
十年……十一年……
有关于那一段记忆,玄音的脑海此刻依旧模糊。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一个人在那一片死城活下来的,更不知道自己是靠着吃什么才能度过的那些时光。
玄音只记得,在第十七年的雪天。一个身着黑衣、浑身血气的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向着她伸出了手。
“你不想带我,至少也要告诉我……我会听话的……”
“可你宁愿把我一个人扔在七日城,自己来人界上学,都不愿意告诉我你没死!”
浑身颤抖,玄音的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我在那个地方等了你十七年……整整十七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听着玄音字字泣血的质问,玄尧似乎是失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抿着唇,面色哀痛的垂下眼眸。
“对不起……那件事,你目前走的路是最优解。所以,你可以恨我。”